将其搭在了燕摧的手掌之上。
“那好吧,”因着无人看见,沈青衣别别扭扭道,“既然不难,我就勉强替你当这么一小会儿的昆仑剑首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他心想:其实燕摧还是挺好的。
*
可沈青衣当天就开始恨起对方来了。
燕摧根本就没给沈青衣准备住处,径直将他带去洞府,让他与自己住在一处。
沈青衣还没来得及挑拣住处好坏,便被剑首提溜着来到桌前——无相剑决,这世上最强、最利的剑诀,传授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开始了。
虽心中不情不愿,可沈青衣还是乖乖坐在书桌之后。他穿着厚厚的衣服,此刻更是忍不住团成小小一只,伸手接过燕摧递来的剑诀书册。
他低头扯了一张雪白宣纸,又自觉地磨墨拿笔,按照前世的习惯在书册上写上姓名。
燕摧身形挺拔,宽肩窄腰,瞧着便是一副“厉害”剑修模样,就连书桌都比沈青衣的习惯高上几寸。
他不得不趴在桌上,认认真真将名字写了。沈青衣的脚尖悬空,轻巧地晃来晃去,被书桌为难而蹙眉时的神色也颇为娇俏。只是当他抬起头,瞧见剑首的眉眼极冷淡,乌沉沉地盯着自己时,沈青衣又不知所措起来。
“怎么啦,燕摧?”
即使对方长得不算凶,甚至是极优越英俊的凌冽长相,依旧让他瞧着便怕。
“字丑。”
燕摧简洁、直接道。
沈青衣当即就傻了。
他要强得很,上辈子是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,次次考年级前三不说,试卷拿出去展示,字迹也漂漂亮亮着赏心悦目,绝不是那种写了一手狗爬字的坏学生。
但是,他可根本没练过毛笔字呀!
沈青衣写毛笔字时,只能勉强做到横平竖直。在云台九峰哪里,他这么一写,沈长戚便就看笑了。
只是这人不说,家中很快又来了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域外妖魔,立马就将沈青衣给“衬托”了起来。
至于在谢家...
谢翊就从来不曾说过他的坏处,哪有像燕摧这般,上来就直接说他字写得太丑?
这、这真的太丢脸了!
沈青衣自从上了中学后,就没有写过任何一个狗爬字。
他又气又恼,当即就落下泪来。
系统急得在他脑中团团转,安慰道:“宿主,宿主!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,哪里丑了?一点儿也不丑呀,明明可端正了。”
“丑。”
燕摧反驳。
沈青衣越发伤心,甚至于直接哇哇大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