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聊道理。
反正就要打定主意要煮小猫汤呗!
沈青衣本打算美美泡澡,可现在还真不敢一人待在这“汤锅”中。倘若被悄无声息地“煮”成了红螃蟹,这样的死法说出去,估计都要被人笑掉大牙。
“之前有人用过这个法子吗?”他很是怀疑地问,“是生着出来,还是熟着出来的?”
燕摧与他说,之前用过这个法子的人,从未抱怨过什么。
沈青衣翻了个白眼——自从他来到剑宗之后,每天光是白眼都翻得他眼睛疼,说:“你们这群剑修,也太皮糙肉厚了。”
他命令昆仑剑首背过身去,却不知自己如皮影般,倒影在轻纱糊做的屏风之上。
沈青衣将衣裙解去、丢开的动作落在剑首眼中,免不得几分孩气。可他已然长成俏丽清艳的少年,窄秀端美的肩头划出一条使人无限遐想的弧线,腰身盈盈一握、纤纤玉质。
他小心翼翼踩进水中,又被烫得连连跳脚的模样,皆被灯盏大方地勾勒在屏风之上。剑首抬眼,本想提醒于他,可想起少年修士咋咋呼呼与自己吵嘴的情形——倘若知道,估计又要气得落下泪来,便又沉默下去。
沈青衣咬牙进了水后,烫得站也站不稳。
他下意识伸出胳膊将燕摧当柱子扶,对方回过脸来,又被凶巴巴地厉声要求男人“一眼也不许偷看”。
泡在药汤中,先是又烫又疼。等沈青衣好不容易忍耐过去,又觉着药力凶猛,急切涌入自己的皮肉经络,往外抽离时不止带着凡胎肉身的杂质,更如同被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过,似上刑一样剧痛无比。
沈青衣被烫着时,只是指尖发红,便娇气地拉着燕摧想要算账。如今无端遭了这样的酷刑,反而愈能忍耐,将低低喘息都咬碎在了牙关之间。
这、这群剑修!
当真和猪一样的皮糙肉厚!
当他几乎要晕倒在药汤中时,燕摧及时转身蹲下,伸手将泡成一块湿润柔软抹布的可怜猫儿给抓住了。
沈青衣用力扒拉着剑首的外衫,在对方的掌门衣袍上留下道道抓挠似的水痕,
他缓缓喘着气,说:“好痛...”
燕摧与他说洗经伐髓的好处,可沈青衣是一句也听不下去,只是自顾自道:“好讨厌,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...”
剑首依旧侧过脸去,不曾看他,却能感觉到少年修士似小猫一般,愤恨地对着自己胡乱捶打。
他也知,在这个时候需得安慰对方。
可这人是怎样安慰沈青衣的?此人沉默了会儿后,说:“你不是很想修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