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,态度便也跟着变得凶狠万分。
“我做错了?”
在他困顿于回忆中时,燕摧皱眉询问。
沈青衣摇了摇头,对方将他揽进怀中。剑首整个人都冷冷冰冰,周身找不见任何一丝属于人的情意与温度,偏生怀中少年的身体柔暖香甜,令如此冷硬无情之人,都免不了沾染了他身上的几分柔和体温。
当燕摧试探性地双指并进时,沈青衣整个人都反应过度地弓了起来。
他眼中噙着泪,无力地抓紧了对方,面上泛起初春桃花似的艳丽之色。他在男人怀中,融化成一块柔软多汁的小小毛绒抹布,而对方却依旧冷肃着脸,询问他:“如此?”
沈青衣几乎要被对方用以执剑、杀人的那双手给生生揉碎了。
当燕摧俯身而入时,沈青衣哑着嗓子哭着道:“不要...!”
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他乌色的眼瞳失神空洞,湿漉漉的眼睫,软塌塌地粘成一处,被剑修欺负得简直难以承受。
而燕摧轻轻按着他柔软的肚皮——或者对修士而言,是丹田所在,语气平静镇定:“到此才可。”
沈青衣轻轻吸气,泪水砸下,溅起一点轻柔暖香。他强撑着听对方在此时此刻,同他讲些双修之法的秘诀,剑首说话一贯冷漠简洁,今日却慢条斯理了许多。
他分不清对方是真想在修为上帮帮自己,还是刻意为之,但他当真要被燕摧给贯穿了!
沈青衣害怕地挣扎起来。他将手按在剑修高挺的鼻梁之上,想将对方推开,却被重重咬住了小指。
陷入皮肉的凶狠力道,绝说不上是暧昧调情。可一向内敛克制的剑首,又怎会做出这般野兽一样的举止?
沈青衣吸了一下鼻子,睁眼去看。他眸光湿润,脸颊上挂着半干的泪痕,发觉男人正用近似于一头狼的眼神望着自己时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头白狼倾身向前,将他完全吞吃入腹。
这是沈青衣第一次感觉到突破境界的苦痛之处。
被灌满之后,他的金丹难以承受磅礴涌入的可怕灵力,差点当即碎裂。沈青衣紧紧咬住牙,拼命控制着经络里失控的运转灵力,剑首垂眸看着他蹙眉的忍耐表情,伸手轻轻将他面上的泪痕抹去。
少年人便像受惊的幼兽一般,下意识地抖了一下。被反复舔咬而红肿润泽的唇瓣,轻轻颤抖,尖尖虎牙扣在唇上,那模样说不尽有多楚楚可怜。
金丹破碎,化丹成婴。
雷云在昆仑剑宗上方蠢蠢欲动,而掣电却比惊雷更要快上一分,亮若疾电,清吟一声,便将劫云搅得粉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