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塞回嘴中。燕摧倒很喜欢他软乎乎的滚圆肚皮,将掌心盖在其上,重重压了一下后,才道:“你身负妖魔血脉。”
沈青衣:.......
他绝不同任何人——无论是谢翊、陌白还是燕摧,无论对方待他多好,他都不会将这个秘密交付出去。
他本应像只吓坏了的无辜猫儿,重重跳到剑首身上,徒劳地尝试能不能将这家伙当即砸死灭口。
可燕摧太纵着他了,以至于沈青衣在对方面前作威作福,忘乎所以。
“燕摧!你又转移话题!别以为我听不出来!”
燕摧摇了摇头,说:“你身负妖魔血脉。与我精血相融,我若压制不住,便会堕于邪道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双修那日,”燕摧答,“你经络中的灵力。与寻常修士有细微不同。”
沈青衣想了起来。自从双修之后,燕摧再也不曾催着他辛勤练功,更不急着疗伤了。
他跪坐起来,真想像头野蛮小猪般撞死剑修。
“燕摧!”沈青衣恼了,“你那个时候就知道了,还睡我那么多次?”
他张嘴就要咬人,被剑首捏着脸蛋生生拽开。
对方神色淡淡,没有任何羞耻之心——只执着地注目于他,眼底阴燃的灼热之焰再不曾掩饰,翻滚起纯然乌黑的不详光芒。
“我说过,”燕摧说,“你若是想,我自是可以去死。”
“一切由你来选。”
是决定留在剑首身边,直至淹没在对方无法自控的欲求之中;还是将剑首推向那处跌落便会坠至深渊的危险木桥?
“卑鄙,你真卑鄙!”
被骂作卑鄙小人,燕摧不动声色。可当沈青衣闹起来,说年纪大的人就是卑鄙时,这位一向稳重沉静的剑首微动嘴唇,似极想反驳。
“你也觉着我好欺负,我心软?”
沈青衣死死咬住了下唇,尝到了些许铁锈腥味:“我不想你死,你就拿这个要挟我?你知道我同情那些邪修,便以为我不会让你变作和他们一样的怪物?”
他偏不!他才不要以身饲虎!
“你能不能压住我的妖魔血脉,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要按照你的要求,修炼剑修,献出精血就好。”
沈青衣说完,便觉自己着实太坏。
他居然是这么一只坏小猫。宁愿燕摧变作邪修那般痛苦扭曲的非人之物,也要离开昆仑剑宗。
他超坏,但他一点也不后悔——只是心虚地钻回了被窝之中,埋头不愿再看对方。
剑首轻轻叹气,抓起被褥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