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七岁的她以为自己要死了,哭得稀里哗啦。
想到那段经历,再想想她脚上留下的丑陋的疤痕,她有种跳火车的冲动,但她扭头看了看车窗外,火车飞快地行驶,沿途的风景飞快地后退,心头刚起的念头立刻没了,她没胆子跳,小命最重要。
“唉!”她叹了口气。
自己穿越的时机不对,如果现在在城里,她还能想办法留城里,但现在箭已经离弦,她又没有让人特殊对待特招回城的本事,所以回城的事儿,不好办啊。
“珈杏。”江云见她唉声叹气,开口安慰,“其实农村也没有那么艰苦,咱们厂的子弟有不少去下乡插队的,不都过得好好的。”
沈珈杏嘴角动了动扯出一抹苦笑,“可我不会做农活啊。”
“我也不会啊。”江云安慰道:“但是不会可以学啊。”
沈珈杏抿唇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头沉默,江云的话非常对,但关键是她不想学,也不愿意学啊。
这时候对面瓜子脸的年轻女同志姜雨,看着她们俩,说:“江云、珈杏,等咱们到了下乡的地方后,要经常联络啊。”
“好。”江云爽快答应,见沈珈杏不说话,用肩膀撞了她一下,“珈杏,你又在想啥呢?姜雨等你回话呢。”
沈珈杏抬起头,杏仁大眼弯了弯,回道:“好啊。”
“切。”姜雨旁边的国字脸年轻男同志翻了个大白眼,“通信干啥?通信交流种地经验吗?”
“蒋东。”姜雨瞪向他,大声怒吼:“咱们都是临城出来的知青,去人生地不熟的豫省插队,常通信,常联络,也能互帮互助,让当地人知道,咱们虽然是知青,离家远,但也不是一个人,不是好欺负的!难道不可以吗?”
“姜雨说得对!”车厢里其他知青听到了这话,纷纷声援姜雨,“姜雨说得对,我们去插队,人生地不熟的,我们自己再不团结,擎等着被欺负吧。”
“我们知青就应该互帮互助。”
蒋东被大家说得脸皮发烫,他脖子一梗,声音发虚地说:“我又没说不能互帮互助!”
姜雨转过身,盯着他的眼睛,问: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蒋东胸膛一挺,“你管我什么意思?反正我没说不能互帮互助。”
“哼!”姜雨鼻子冷哼一声,“算你识相。”而后她回正身体,抬头看向了对面的沈珈杏和江云,看她们俩眉头微蹙,不由问:“你们这是发愁插队后的事儿呢?”
江云点了点头,“是啊,听说好多农村都是家族聚居,很排外。”
“怕啥。”姜雨甩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