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颤抖着把手里的匕首往人质的脖子上摁,锋利的匕首刀刃划破皮肤,殷红的血液流出,染红了刀刃和脖子。
人质是一位年轻的女同志,本来被人贩子劫持就害怕得厉害,但她怕解放军分心,一直咬牙忍着,但脖子上的剧痛,成了压垮她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,她眼泪瞬间汹涌,大哭:“呜呜呜,我不想死,救救我!”
她的崩溃,让人贩子紧绷的心畅快了,他们嚣张地笑了,“当兵的,麻溜地放老子走,要不然老子的刀立刻划破这娘们的喉咙。”
“哈哈哈!”另外一个人贩子嚣张地大笑着附和,“人质要是死了,你们在部队的前途可就没了!”
那个打头的帅气解放军却嘲讽地笑了,“我的前途是真刀真枪地拼出来的,一次失误还坏不了我的前程。”
而他身边的其他俩人也跟着附和,“营长说得对,一次失误而已,影响不了咱们的前程。”
人贩子看他们仨一脸不在意的样子,话语的语气也是,心头犯起了嘀咕,但此刻他们也顾不得了。
“放老子离开,要不然老子杀了她!”他手里的匕首再次摁向了年轻女同志的脖子,本来已经停血的伤口,再次血流如注。
女同志害怕得身体开始发抖,哆嗦着嘴唇,哽咽地祈求,“救救我,我不想死!”
她的反应取悦了人贩子,在一旁警戒的人贩子激动地嚷嚷,“听到了吗?你们解放军不是为人民服务吗?你们倒是救人啊!”
三个解放军依然保持淡定,但紧握成拳的手却说明了他们内心很紧张,并没有表面那么的淡定,但是全车厢里的吃瓜群众倒是激动起来了。
姜雨头一个发表意见,“人贩子丧尽天良,也不怕生儿子没□□,解放军同志,你们可不能放过坏人啊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附和,“女同志太无辜了,解放军同志可一定要救救她啊。”
“人民解放军本来就是为人民服务的,如果不救人,你们对得起人民吗?”
吃瓜群众们七嘴八舌地讨伐人贩子,再督促三个解放军救人,除了给车厢里增加噪音,再没有任何用处。
沈珈杏暗暗着急,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,人贩子穷凶极恶,万一场面失控,殃及到她这条池鱼,咋办?
突然她眼睛扫到地上有两块香蕉皮,眼珠子转了转,脚步悄悄地挪动,挪到了香蕉皮旁边,抬起脚使了一个巧劲儿,香蕉皮便丝滑地滑到了人贩子的身后。
她怕不保险,她又如法炮制把两个苹果核,以及两块橘子皮踢到了人贩子的身后,然后眼睛直直地看向那个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