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知青办。”
江云和沈珈杏对视一眼,连忙提着行李往拖拉机那边走,行李有些沉,沈珈杏提着有些吃力,没走几步,呼吸便粗重起来。
“沈珈杏同志,我来帮你。”一道清朗温润的声音响起,沈珈杏的眼前便多了一只白皙修长而有力的手,她惊讶地看向手的主人,不明白他为啥要帮她?
第4章 老杜家的骄傲
俗话说,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虽然这位男同志只是帮她提行李,但沈珈杏还是对他的行为打了一个问号,毕竟她和他不熟悉,那么多人,五个女同志,他偏偏过来帮她,很难不让她多想。
她抬眼望去,脸上带着职业微笑,婉拒:“谢谢好意,我能拿得动。”
男同志,也就是在火车上两次领唱的男同志,微笑着说:“沈珈杏同志,你别误会,我只是钦佩你临危不乱的品质,想跟你交个朋友。”
沈珈杏微笑着反问:“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?”
男同志一愣,然后笑了,“你说的是,我们是朋友,但作为朋友,你总不能不知道我名字吧。”然后他便很认真地做自我介绍,“沈珈杏同志,你好,我叫周清远,家里是宋城家具厂的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沈珈杏回以笑容,“你好,我叫沈珈杏,家是临城纺织厂的。”
紧接着周清远面带笑容地反问:“那沈珈杏同志,要接受朋友的帮忙吗?”
沈珈杏眼眸一弯,把手里的行李箱递过去,“谢谢我的朋友。”
周清远接过行李,笑着朝着拖拉机抬下巴,“走,咱们上车。”
俩人说笑着上车,后面有几个人眼睛都红了,先是一个梳着麻花辫,穿着黑白格子罩衫的女同志,酸了吧唧地说:“长得好就是吃香,能勾得男人主动帮忙。”
一个皮肤白皙,身板瘦弱的男同志撇了撇嘴,“女同志不自爱,男同志肤浅。”
沈珈杏听到了转身,抬着精致的下巴,大声回怼,“有些人心眼脏,眼睛看啥都脏。”
男同志刘海洋不乐意了,怒瞪沈珈杏,“你说谁心眼脏?”
女同志张莉莉也气地大骂,“沈珈杏,不会说话,就甭嘴里头喷粪。”
不等沈珈杏发怒,姜雨就把行李放下,叉着腰,挺着胸膛,看着刘海洋和张莉莉怒怼,“刘海洋、张莉莉,你们才满嘴喷粪,珈杏骂你们了吗?你们就对号入座。”
刘海洋气得脸色胀得通红,抬手指着姜雨,怒骂:“姜雨,你乱吠什么,关你什么事儿?”
姜雨抬了抬下巴,乜斜了刘海洋一样,嘲讽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