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大喊。
沈珈杏连忙应声,“就来!”
“竟然用牛车接我们。”刘海洋嫌弃地大声嚷嚷,但却换来了中年男人的大白眼,大白眼里全是浓浓的嫌弃。
“你甭嫌弃牛车,也甭嫌弃俺们地方穷,要不是要响应国家号召,你当俺们愿意接收你们这些细皮嫩肉,干不了活的城里娃。”
刘海洋气红了脸,梗着脖子吼,“我们可是响应国家号召,下乡支援农村建设的知识青年,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“哼!”中年男人冷哼一声,“来分我们大队粮食的还差不多,反正来了几拨知青,没看出他们为俺们大队做了啥贡献。”
“杜队长说得对,知青们干农活干不好,还整天怨这怨那的,除了分粮食的时候积极,真没看出有啥能耐。”
知青们的脸阵青阵白,他们不远千里来建设农村,却被人贴脸开大,指责他们不能干,他们心头又是委屈,又是愤恨。
“他们是他们,我们是我们。”姜雨不服气地嚷嚷,“我们肯定能够帮忙建设农村的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杜队长敷衍地应了声,然后大声说,“天不早了,赶紧上车,山路不好走,走夜路容易遇到狼。”
沈珈杏心提到了嗓子眼,地方穷也就算了,竟然还有狼,连安全也不能保障,不行,她必须想办法回城。
她提着行李走向杜队长的牛车,刘海洋跟着,他身后则是周清远和姜雨,他们两男两女四个知青,被分到了车前村大队。
江云被分到了附近的清河村大队,她依依不舍地看着沈珈杏,大声嘱咐,“珈杏,有空了,记得来看我。”
沈珈杏大声回道:“好!”
等坐上车,刘海洋捏着鼻子,再次嫌弃,“咋一股子臭味儿?”
杜队长杜建设随口回了句,“今天用车拉大粪了。”
“呕——”刘海洋恶心地yue了。
“娇气。”杜队长嫌弃地道:“庄稼一枝花,全靠肥当家,这才到哪儿,以后还要你们挑大粪呢。”
“挑大粪!”刘海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然后“呕”地一声再次yue了。
沈珈杏胃部也开始翻涌,但她努力忍住了,不想继续有味道的话题,她连忙岔开话题,问:“杜队长,您认识杜慕林吗?”
杜队长哈哈一笑,“当然认识啊,那是我亲侄儿,在部队当营长呢,老有出息了。”他语气里满满的自豪,杜慕林可是他们老杜家的骄傲呢。
沈珈杏笑着说:“杜慕林杜营长确实厉害,我们在来的火车上见过他,他抓人贩子时候厉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