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批假,你想请假休息,只能去找大队长请假。”
沈珈杏精致的小脸儿刚舒展开,又皱巴了,无论是请假,还是去上工,她此刻都要从温暖的被窝里起来。
等她穿好衣服,火速地去洗漱,走到饭桌前坐下的时候,知青点的知青们已经差不多吃完了。
季志远看到她和姜雨一瘸一拐地走来,不由关心地问:“沈知青、姜知青,你们的脚好些没?”
沈珈杏耷拉着眉眼,回了句,“没有,比昨天更疼了,走路时候跟踩刀尖上一样。”
“季知青,我好多了,今天就可以去上工。”姜雨眉目坚定地回道。
俩人一起受伤,一个娇气地要请假,一个却请求带伤上工,如此鲜明地对比,让大家看沈珈杏的目光多了一份审视。
但刘海洋除外,他嫌弃地瞥了眼姜雨,嘲讽道:“装模作样。”
姜雨拿眼睛瞪他,分辨道:“我这是轻伤不下火线。”
“虚伪。”刘海洋再次嘲讽。
姜雨气地呼吸都粗重了,“刘海洋,我哪里得罪你了,让你动不动就对我冷嘲热讽?”
刘海洋见她生气了,乐了,坐在板凳上,抬起了二郎腿,斜着眼睛看着她,语气十分欠揍地说:“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,咋的?”
季志远被这俩人吵得头疼,时间不早了,他们再吵吵下去,可就要迟到了,他脸一沉,大声呵斥:“别吵了,赶紧吃饭,上工迟到了,扣工分!”
姜雨和刘海洋头一次见季志远发火,默契地闭嘴不吵了,低头开始扒拉饭菜。
早饭是林薇薇做的,知青点的规矩,男知青负责挑水、劈柴、浇菜,女知青负责做饭、打扫卫生,男女知青各自排日期,轮流来,比如男知青那边就是陆卫红挑水。
林薇薇的厨艺不好,做玉米稀饭还好,玉米饼子她做不好,做了玉米面窝窝头,炒菜怕炒不好,便学着沈珈杏做了蒸菜。
但是她做的蒸菜调料汁的时候,酱油放多了,不仅菜颜色发黑,味道咸中带着苦涩,众人吃得味同嚼蜡。
林薇薇羞地把头埋碗里,就是不抬头,做法简单的蒸菜,她都能做坏了,浪费了蔬菜和调料,她羞愧啊。
其他人还好,还会顾及林薇薇的面子,但刘海洋从来不会迁就人,他把蒸萝卜丝放嘴里,嚼了一下,就“呸呸呸”地吐到了地上,“真难吃,又咸又苦。”
“刘海洋,你浪费粮食。”姜雨斥责道。
刘海洋没搭理他,他受不了嘴巴里怪怪的味道,端起手边的水杯去一边漱口。
等漱口回来,他没再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