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,还有炕席满天星图案,以及写满喜或者福字的花样炕席。
“小沈。”张桂英一边编麦秸秆,一边好奇地问:“咱们用荆条和柳条也编这些吗?”
沈珈杏摇了摇头,“这些可以编,但荆条和柳条还可以编柜子,这些编好了,比木头做的便宜些,也会有人买。”
“哎哟。”张桂英夸张地笑着道:“小沈啊,你的脑袋瓜子就是灵,我们整天守着这些,都没有想过编制东西卖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夸,“小沈不愧是部队都表扬的人,就是机灵。”
沈珈杏保持微笑,但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,她其实也是非常乐意听好话的。
工作起来,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很快便到了晌午,张桂英再次邀请,“小沈,你可是答应婶子,今天去家里头吃饭的。”
“我今天一定去。”沈珈杏连忙说,不过头一次去杜家吃饭,总不能空手上门,她又笑着开口,“婶子,我回知青点拿点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张桂英不疑有他,嘱咐道:“可要记得来啊。”
“我可是早就惦记婶子的手艺呢。”沈珈杏笑眼弯弯地说。
俩人分别,她回到知青点,拿了一包昨天买的水果糖,又去带来的行李里拿了从家里带来的江米条,这才往杜家走去。
此刻的杜家,张桂英把杜慕林的照片拿出来,又特地腾空了一个玻璃相框,把杜慕林所有的照片放进去,再竖着放在和屋门对着的桌子上。
吴婷看到相框,总觉得不对劲,就是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,她找了杜慕强,“当家的,你看看这相框咋这么奇怪呢?”
杜慕强看了看那相框也觉得奇怪,他皱着眉头想了想,然后脑海里灵光一闪,终于想起咋不对劲了。
“庙里神像就是这么放的,进门就是神佛的画像,然后再有一个鼎放香火。”
张桂英听到了,气地剜了眼大儿子,“不会说就甭说,那么大嗓门,生怕别人听不到你封建迷信啊。”
但到底是自己做错了,她拿着相框说:“你们说咋放相框,能让小沈一进门就看到老二的照片?”可是杜慕强和吴婷哪里知道啊?
几人正绞尽脑汁想办法呢,沈珈杏就来了,于是几人也顾不得了,连忙把杜慕林的相框平放在桌子上。
到了院子里看到沈珈杏手里的东西,不由嗔怪,“来吃饭,拿这些东西干啥?太外道了。”
沈珈杏却下巴一抬,傲娇道:“我是给孩子拿的。”
这话让张桂英拒绝不了,她接过水果糖和江米条,说:“下次可不许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