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儿子。”
正在旁边扫地的杜慕强,动作僵了僵,他有些怀疑到底沈珈杏是亲闺女,还是杜慕林是亲儿子?
杜建平在一旁的凳子上坐着抽旱烟,对于这边的动静只是看着和听着,他也对沈珈杏很满意,老二杜慕林也不小了,大队里跟他同龄的,孩子都要能打酱油了。
所以,对于老婆子撮合老二和杜慕林的决定非常支持,除非老二自己已经有对象了,否则的话,沈珈杏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“咳咳。”他被旱烟呛地咳嗽了两声。
张桂英看到了,赶紧走过来伸出手帮他拍背,“你个死老头子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少抽烟,就是不听。”
杜建平再次咳咳了几声后才平静了下来,然后手里的旱烟就被张桂英收走了,他伸手要拿,但被张桂英瞪了回去,“还抽,老二还没结婚呢,你不想看他结婚生子啊。”
杜建平见老伴不妥协的样子,叹口气,没有再去拿回来,要不然又要被老伴数落。
张桂英见他消停了,得意地“哼”了一声,“再有三天,妈就该咱们家住了,到时候让她管你。”
杜建平想起亲娘,眉间露出了一抹无奈,他亲爹去得早,老娘一个人把他和大哥杜建设拉扯大,虽然明事理,但那是对儿媳妇,对他和大哥杜建设可是说一不二呢。
“我以后不抽了。”杜建平嘟囔一声。语气不情不愿的,他爱好不多,也就抽几口旱烟,老娘来了,把这爱好给他停了,他以后的日子该多无聊啊。
杜家的争执沈珈杏不知道,吃了一顿饱饭,又和大队上颇有影响力的杜家加强了关系,她的心情十分愉悦,一边走,一边哼着小曲,“我希望许过的愿望一路生花……”
“沈珈杏!”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,她便被一位年轻女同志堵住了路。
她抬头看向她,方圆脸,大眼睛,健康的小麦色肤色,梳着麻花辫,穿着白底红花的罩衣,很朴实的一个女同志。
但是,她此刻正瞪圆了眼睛看着她,沈珈杏就纳闷了,她啥时候得罪这姑娘了,她跟她根本不熟啊,虽然见过面儿,但俩人根本没有说过话啊。
她也没客气,直接问:“我认识你吗?”
女同志,也就是林惠清听沈珈杏说不认识她,气地呼吸都粗重了,胸膛上下起伏,怒气冲冲地问:“你竟然不认识我?”
沈珈杏气笑了,也不说话,抱着手臂,眼睛淡淡地看向她,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让林惠清的呼吸更加粗重了,眼睛都被气红了。
但很快她就抬起了下巴,眼神挑衅地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