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,她眉头微蹙,原主的爸妈都很疼原主,这次原主下乡插队,他们把家里的大半存款都给了原主,原主到了车前村大队写信回去,他们不该这么不闻不问不回信啊,这不正常。
正好有上报纸这件事,她可以写信回去问问,不求原主家人对她多关心,只求家里人平平安安。
“等下工回去,我就写信。”她笑着回了吴翠花的话。
吴翠花见自己的提议被沈珈杏采纳了,高兴地笑开了花,然后又再次提议,“记得把这报纸也给家里头寄回去。”
沈珈杏深觉有理,她扭头看向杜建设,问:“大队长,这报纸在哪里买到?”
杜建设连忙说,“买啥,我去隔壁几个大队给你要几份。”
“谢谢大队长!”沈珈杏感激道谢。
杜建设摆了摆手,“谢啥,忒外道了,要谢也是我谢你,你可是带着我们车前村大队出了一回名啊。”
他说的是真心话,而且他帮沈珈杏去要报纸,还有一层心思,那就是去隔壁的几个大队炫耀,炫耀他们车前村大队来了个有能耐的知青,炫耀他们车前村大队的名字登上了县里的报纸。
他们车前村大队穷了这么些年,被人提起,总是会说穷大队,但是他们大队现在要翻身了,有了副业,还上了县里的报纸,他高低得去隔壁大队嘚瑟嘚瑟。
“大队长。”杜河激动地提议,“您可得多要几份报纸,贴咱们大队部的墙上。”
杜建设横了他一眼,“还用你教老子。”然后,他又看了看围着他们的社员,双手背后,脸一板,沉声呵斥,“围在这里干啥,还不赶紧干活去,耽搁了春耕,等着吃屁喝风啊。”
社员们赶紧回去继续干活,但干活时候还在议论沈珈杏上报纸的事儿,他们大队出了一个上报纸的人,以后走出去跟人聊天,都能挺直腰杆子。
沈珈杏继续拿着木头锤子砸土疙瘩,因为有上报纸的事儿,她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,荣誉果然能给人力量。
“砰砰砰!”砸土疙瘩时候单调枯燥的声音,在她的耳中竟然也成为了音乐。
然而意外来的总是猝不及防,她正拿着木头锤一步一步地敲土疙瘩呢,突然一只田鼠从旁边慌不择路地跑了过来。
她的瞳孔猛地扩张,一边跳,一边尖叫,“啊——老鼠,有老鼠。”
她的动静惊动了不少人,大家不由转身看向了她,然后就看到了那只慌不择路的田鼠,以及被吓地原地跳脚大喊大叫的沈珈杏,然后哄然大笑。
“哈哈哈,沈知青竟然怕老鼠。”
“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