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珈杏同志, 大队部有你的信, 赶紧来大队部取信。”
沈珈杏地睁开眼睛, 是家里人的信到了吗?
她之所以如此想, 主要是因为她刚收到杜慕林的信, 除了他,也就家里人会给她写信了。
她撑起疲惫的身体从炕上起身,趿拉上布鞋后, 朝着门外走去。
恰巧这时候林薇薇端着一个搪瓷盆从外面走了进来,看到沈珈杏,好奇地问:“珈杏, 你去取信?”
沈珈杏弯了弯杏眸,“嗯。”
林薇薇羡慕道:“真好,有人给你写信,说明有人惦记你。”
她家里已经三个月没给她写信了,她连续往家里写了三封信,都没有任何回音。
她既担心家里出事,又怕家里人放弃她,她白天笑呵呵,晚上蒙上被子哭。
每次有知青点的知青收到信,她就伤心一次。
沈珈杏也知道她的伤心事,见状温声安慰,“不着急,或许是你家里人忙,顾不得给你写信。”
林薇薇扯了扯嘴角,苦涩地笑了笑,“但愿吧。”
来到车前村大队已经两年了,和知青点的知青们接触了两年,她先前还跟其他下乡的同学朋友联系。
大多数人都是刚来时候,家里人还惦记,还会定期给他们写信,甚至时不时地给他们汇钱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家里的信越来越少,汇钱汇票几乎停了,而她也没能够逃过这个定律。
她父母算疼她的,但家里也要生活,她有一个哥哥,一个姐姐,俩妹妹,一个弟弟,家里日子紧巴巴的,她理解家里,但心里就是难受,而对于沈珈杏,她对沈家目前只有责任,毕竟没有相处过,所以她只担心沈家人安全。并没有期待他们给她汇钱或者汇票。
期待低了,失望也有限。
她到了大队部后,杜建设也在,看到她过来,笑呵呵地招呼她坐下,关心地问。“小沈,这些天累坏了吧。”
沈珈杏一点也不扭捏,点了点头,“是啊,现在身上酸疼酸疼的。”
杜建设脸一僵,本来他以为沈珈杏会跟其他人一样考虑影响,会故意说几句,“不累。”
可他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实诚,但就算她说累,他也没有法子给她放假啊,车前村大队还指望她出主意挣钱呢。
“咳咳。”他清了清嗓子缓解自己的尴尬后,才小声地问:“小沈,当初你说要做红薯干,蔬菜干挣钱,怎么个做法?”
沈珈杏没有因为当初杜建设不同意而翻旧账,反而爽快地说:“就是砌一个烤炉,烘烤红薯干、蔬菜干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