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跑步?”
杜慕林仍然不回话,脚下的速度再次加快,季军博是指导员,擅长的是做思想工作,体能上自然比不上杜慕林,杜慕林跑步用上了全力,季军博根本追不上他,索性停下了脚步,弯腰扶着腿,“呼呼呼”地大喘气,最后直接坐到了地上,看杜慕林发疯。
杜慕林不愧是全军比武冠军,体能好得让人怀疑人生,他坐在地上看他跑圈,眼睛都看出蚊香圈了,但杜慕林的速度仍然不减,他仍然在跑圈。
季军博的好奇心越来越重,喃喃自语道:“那个笔友女同志的信上写啥了,竟然让老杜发疯了?”
可好奇之余,他更多的是关心,杜慕林不停下,他就一直陪着他,直到他停下走了过来坐他旁边,他这才说:“咱们从新兵时候就认识,在一块十来年了,有啥不痛快,跟我说说,我就算不能帮你解决问题,但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。”
“唉!”杜慕林叹了口气,说:“我娘在老家给我相看了一个对象,还让那个对象来部队找我,你也知道我一心部队,根本没心思处对象。”
他没说沈珈杏有对象的事儿,毕竟他和沈珈杏也就一面之缘,再就是通了几封信而已,人家有对象了,不能跟他通信了,他心里头难受,这话咋说?
季军博没有怀疑,他伸手拍了拍杜慕林的肩膀,“老杜,你年纪不小了,婶子着急也是应该的,而且婶子是你亲娘,不会害你,姑娘来了,你跟人家姑娘好好处处,早点结婚,婶子也放心了。”
杜慕林一个斜眼过去,“你也就比我小三个月,你咋不找对象结婚?”
季军博气地锤了下他的肩膀,“你可别害我。”
“哼!”杜慕林冷哼一声,“让你结婚就是害你,那你劝我结婚,难道不是害我?”
季军博无言以对,他是真心不想结婚,一个人多自在,不用哄人,也不会被人管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他可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。
不过看好友愁眉不展的模样,他耐着性子劝解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那姑娘还有一个月才能到部队,这段时间你和婶子好好沟通信,能阻止就阻止,不能阻止,就等着那姑娘来了,你跟她好好说说。”
“唉!”杜慕林叹口气,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可心里头的难题还在,不能说,只能自己慢慢消化。
而从这天开始,部队里的人发现他们本就严肃的杜营长,现在更加严肃了,整天绷着个脸,训练的时候,眼睛盯着他们找错误,吹毛求疵的样子,让他们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,不该存在。
每次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