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笔,不断地在本子上记录沈珈杏交代的要点。
社员们注意到了她们俩的动静,不由猜测纷纷。
“沈知青这是打算把本事教给张桂英?”
“怪不得张桂英一直巴结沈知青呢, 原来打这个主意。”
他们此刻后悔得肠子都青了,要知道沈珈杏这么容易讨好,他们也会请她去家里头吃饭了, 几顿饭换两份手艺,以及轻松体面的工作机会,不要太值了。
知青点的知青心里却翻江倒海,他们自问平常对沈珈杏不错,她宁愿教张桂英,也不愿意把手艺教给他们知青。
季志远喃喃自语,“原来沈珈杏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自己人。”
其他人没有说话,虽然知道沈珈杏愿意教谁本事,是她自己的事儿,但心里头多少对沈珈杏有些意见的,可惜他们的意见不在沈珈杏的考虑范围内。
就在沈珈杏教导张桂英的时候,平安县热闹了,因为百货大楼和供销社一起推出了一种新零嘴,酥脆蔬菜干和红薯干,便宜好吃还好看。
“甜滋滋的,吃嘴里咯嘣脆。”
“花花绿绿的,放果盘里招待客人特有面儿。”
“我家那不喜欢吃菜的臭小子,现在吵着闹着要吃蔬菜干呢。”
蔬菜干不贵,且不要票,城里工人一般都会给家里孩子买点磨嘴,于是红薯干和蔬菜干供不应求,然后导致车前村大队砌烤炉,做蔬菜干和红薯干的速度有些跟不上。
杜建设不得不再次抽调人加班加点地工作,做红薯干和蔬菜干的人直接飙升到了二十人,而且还有继续增加的趋势。
不仅如此,隔壁几个大队,甚至公社那边都派人来跟杜建设做思想工作,想要派人来车前村大队学习制作过程,
都是一个公社,气候一样,地貌一样,还一样穷哈哈的,红薯和蔬菜每个大队都不缺,所以他们也想学车前村大队,用红薯和蔬菜挣钱。
杜建设头疼啊,他们大队好不容易有了挣钱路子,自己还没有挣够钱,自己大队的社员还没有彻底摆脱贫困呢,怎么可能愿意把挣钱的本事教给别人呢?
但领导的请求不能生硬地拒绝,就是隔壁几个大队的请求,他拒绝了,破坏睦邻友好,他们大队还要跟其他大队来往呢。
他为难之际,脑海里突然灵光闪了闪,想到了一个好法子,提出制作红薯干和蔬菜干的人是沈珈杏,红薯干和蔬菜干的方子也是沈珈杏的。
他如果把沈珈杏支开,就能跟领导拖延其他大队过来学习的时间了,他们大队也能够多做几天独门生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