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紧了,心里的愧疚都要溢出来了,作为丈夫,他让妻子陪他随军,却没办法给她安排一份工作。
沈珈杏抬手回握住他的手,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,用非常认真的口吻说,“慕林哥,只要你支持我,我不怕任何的辛苦。”
杜慕林内心激荡,神情坚定地保证,“你尽管放手做,只要不违反纪律,我就是你的后盾。”
夫妻俩执手对视,温情在俩人之间流转,车厢里的一个中年人看到了,不由啧啧道:“年轻就是好啊。”
另外一个年轻女同志则托着腮帮子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,她没说话,但浑身每个细胞都在表达着羡慕。
火车上一切顺利,没再发生人贩子或者小偷之类的事情,火车安全地到达了杜慕林所在部队城市的车站。
他们一下车,东北的冷风便吹在了身上,身上的温度也跟着降了几个度,脸颊立刻变得冷冰冰的。
“真冷。”沈珈杏感慨了句。
杜慕林两手提着行李,说道,“马上就会暖和了。”
沈珈杏当然知道,东北的天气也就比内地稍微晚一点回暖而已。
他们走出了火车站,就看到了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火车站,一个身高腿长,气质儒雅的男人现在车的一边,眼睛盯着出站口的方向,显然是来接人的。
等他看到了杜慕林和沈珈杏的时候,眼睛“噌”得亮了,抬起大长腿朝着他们走了过来,边走还一边挥手跟他们打招呼,“老杜,嫂子,这边。”
等他们汇合,他反而不说话了,反而退开一步,打量了打量杜慕林,然后笑呵呵地打趣,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老杜你这春风满面的样子真不多见,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,正好把你的样子拍下来。”
沈珈杏好奇地问:“他这样子很少见吗?”
“何止少见。”季军博夸张地说,“我认识他七八年了,他一直绷着脸,也就认识了嫂子你,脸上才有了活人的气息。”
沈珈杏看向杜慕林,这人仍然绷着脸,仍然没啥表情,她没看出啥春风满面的样子啊,也不知道这位同志从哪儿看到的。
杜慕林察觉到媳妇儿的打量,绷着脸,瞪了眼季军博,眼神里全是警告,警告他安生点儿。
季军博被他瞪地缩了缩脖子,等看到沈珈杏后,他挺直了腰板,今天有嫂子在,杜阎王再生气,他也得忍着。
于是他贱兮兮地凑近沈珈杏,低声道:“嫂子,你想知道老杜以前的事儿吗?”
沈珈杏的眼睛亮闪闪地点了点头,“慕林哥以前是啥样的?”
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