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们, 这是咱们自己做的小蛋糕, 以后还要卖钱呢, 但咱们自己都不知道小蛋糕啥味儿, 咋把小蛋糕卖出去挣钱?”
“嫂子们,你们高低尝尝味儿啊。”她大声地劝说道,“以后有人问起来, 咱们也能跟人说说蛋糕啥味儿。”
闻言,团长嫂子也跟着劝,“同志们, 沈珈杏同志说得对,咱们自己做的小蛋糕,高低自己尝尝,知道啥味儿了,也好跟别人说。”
嫂子们被说动了,但也只是吃了指头肚大小的蛋糕,就这她们还享受地眯起了眼睛,啧啧称赞,“真甜,还喧软可口。”
沈珈杏心里头酸了酸,看着嫂子们,她想到了自己妈妈,她也是有好东西,先想到她爸,她和弟弟,最后才想到自己。
母爱很伟大,但也很沉重,她上辈子没有结婚,也是不想失去自我,结婚了,老公和婆家人好的概率,比中彩票的概率还要低。
她这辈子很幸运,遇到了杜慕林,以及杜家这样的好人家。
而等军嫂们把小蛋糕带回家,受到了孩子们的热烈喜欢,他们从来没有吃过这么软,这么甜,还有奶香味的吃食呢,比大白兔奶糖还要好吃,有的孩子多的人家,为了多吃蛋糕,竟然还打架了。
而得到消息的其他没有在副业组的人家,孩子们听到其他孩子炫耀蛋糕的美味,回去就开始哭闹,“我们也要吃蛋糕。”
蛋糕可是比大白兔奶糖还要金贵的玩意儿,百货大楼就有,但死贵死贵的,而且还要糖票和工业票,吃一块蛋糕,抵得上家里头两天生活费了,大人们自然不舍得。
孩子们得不到满足,便开始哭闹,于是部队家属院到处能够听到孩子的哭声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部队家属院的人都爱打孩子呢。
杜慕林下班回家的路上,就被几个战友给拦住了,“老杜啊,以后你爱人要是做出啥好吃的,可别藏私啊,匀给我们些,看把孩子给馋的。”
杜慕林却冷着脸说,“孩子因为馋哭闹,就应该好好教育,一点诱惑都受不住,将来咋干革命?”
孩子们的家长脸瞬间黑沉,有那脾气急的人当场就嘲讽道:“老杜,你爱人也怀孕了,等你当了爸爸后,希望也能这么教育你家孩子。”
杜慕林面无表情地道,“我当然会好好教育自己孩子。”
等他回家,把这件事跟沈珈杏一说,沈珈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她有种预感,这男人以后会被打脸的。
小蛋糕味道好,虽然用的材料金贵,做的时候费劲,但卖的钱多啊,军嫂们下午便催促团长嫂子和沈珈杏,大批量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