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不适让她身心疲惫,她拍着自己高耸的肚子,无奈地道:“宝宝,你甭折腾妈妈了,妈妈的命都丢一半了。”
大概是宝宝听到了妈妈的话,一个晚上,沈珈杏正睡得香呢,肚子一阵阵发紧且疼痛,她从睡梦中醒神,推了推旁边的杜慕林,“慕林哥,醒一醒,我要生了。”
杜慕林这些日子都不敢睡太死,沈珈杏一推他,他就醒了,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起来,抱起媳妇儿,还不忘大声喊,“妈,珈杏要生了。”
张桂英马上回了声,“赶紧给珈杏穿上衣裳,咱们去医院。”
第49章 萌宝
到了医院后, 沈珈杏没有立刻送进产房,反而在病房里等开宫口,等待的过程中,疼痛如影随形,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水, 碎发黏在湿漉漉的额头上, 格外憔悴。
每一个宫缩带来的疼痛,像潮水一样由远及近,最终带着毁灭的力量碾压她的腹部, 她紧紧地抓着床栏, 指节泛白, 嘴唇被咬出一排细密的齿痕。
“痛!”她哆嗦着喃喃了句, 然后眼睛求助地看向杜慕林,问:“慕林哥, 去问问医生, 看看能不能给我打无痛,我太疼了。”
杜慕林看她疼, 自己也心疼, 连忙回道:“好, 我这就去。”
只是没等他起身出去, 护士就进来查看孕妇情况, 她检查后,说:“才开两指,再坚持下, 等开三指,才能进产房。”
坚持,俩字说起来轻松, 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却是度日如年,疼痛让每一秒钟都过成了一个世纪。
煎熬中,一阵毁天灭地的宫缩铺天席地地涌来,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,就在这时候,好像有声音从天边传来,“产妇可以进产房了。”
进了产房,沈珈杏并没有解脱,疼痛更加密集,也更加强烈,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意识,只能机械的,本能的,跟着助产士的声音动作,“沈珈杏同志,跟着我的话做,吸气——憋住——用力!”
她凝聚全部的意志,跟从那声音的号令,那是她在惊涛骇浪中,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,终于疼痛到达了顶点,身体快要被撕裂成两截,而她却在混沌中,听到了婴儿响亮的哭声,“哇哇——”
这声音像一道光驱走了所有的黑暗,疼痛也骤然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虚脱的空茫,这时候助产士把一个小小的,粘着血污,皱巴巴的小婴儿,放到了她的胸口,声音沙哑且温柔地说:“同志,恭喜你,生了个女儿,六斤三两,非常健康。”
沈珈杏睁开眼睛,看了眼趴自己胸口的小东西,然后瞳孔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