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, 再就是她目前才怀孕三个月,不能够太劳累了, 摆摊风吹日晒的, 对她, 对肚子里的宝宝都不好, 但是她租不到房子啊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, 在她的耳朵边响起,她捂住嘴巴,抬脚往一边挪了挪, 倒不是她娇气,而是她怀孕了,感冒咳嗽容易感染, 万一被传染了,她又不能吃药,受罪不说,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。
“这是地主婆刘芸吧,年轻时候多风光,现在老了,也成糟老婆子了。”
“刘芸年轻时候长得好,穿得好,嫁得好,在家里有丫鬟伺候,出去外面也是坐车,脚底不沾泥呢。”
“哼,那是压榨人民群众的血汗钱换来的奢侈生活,这样的人不是去劳动改造了吗?咋让回来了?”
“听说啊,她男人家以前资助过解放军,上面不仅给他们平反了,还把她男人家的产业还了一部分给她。”
“哎哟,那也不少呢,房子就算了,铺子可是能收租金的,刘芸就算不上班,一辈子也不愁吃喝了,啧啧啧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”
“可拉倒吧,她现在还是地主婆,没看见生病了,也买不到药吗?”
周围的议论一字不差地钻进了沈珈杏的耳朵里,她抬头看向刘芸,这位老太太身形瘦弱,脸色憔悴,大约六十岁的年纪,但头发却全白了,皮肤蜡黄起皮,衣服洗得发白,走路时候低着头,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。
沈珈杏猜测这人大概平反没多久,还没有彻底从以前的阴影里走出来,不过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刚才路人议论这个女人有店铺?
她咽了咽口水,握了握拳头,抬脚跟着刘芸身后走,机会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而是得自己去找。
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,刘芸突然间停下脚步不走了,她转过身看向沈珈杏,眼睛盯着她,问:“同志,你跟着我有事吗?”
沈珈杏惊讶了,没有想到刘芸的警觉性这么高,她温和地笑了笑,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更加真诚,然后回道:“大娘,您甭紧张,我没恶意,就是刚才听人议论,您家里有铺子,就是想问问您要不要出租?”
这话一出,刘芸更加紧张了,她绷着脸,丝毫没有犹豫地回道:“铺子公家用着呢,我们不租。”大概说话急了,她再次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,“咳咳咳——”
沈珈杏等她终于平静下来后,再次说:“大娘,我是军嫂,带着家属院的军嫂们做了点副业,卖到供销社或者百货大楼,价格太低了,所以想要租铺子自己卖,不是找您茬的。”
刘芸将信将疑地反问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