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珈杏笑着说,“小孩子不都这样。”
王秀莲搬过来了一个板凳,递给了沈珈杏让她坐下,糖糖顺势窝在了妈妈怀里,王秀莲则坐到了她旁边,几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后,沈珈杏便说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。
王秀莲和周花婆媳俩都非常震惊,他们家虽然是城里人,但却是比较穷的那一波人,老头子早年没了,全靠王秀莲一个人拉扯大五个孩子,也就是前面三个孩子工作下乡当兵后,家里这才宽松了。
但底下俩儿子一个考上大学,一个在厂里做临时工,都还没有结婚,将来结婚彩礼又是一大笔钱,王秀莲急迫需要挣钱。
但是她有底线,说道:“珈杏,糖糖很乖,你有事忙,就把她放家里,我帮忙照顾看着,不用给钱,给钱太外道了,咱们是邻居,搭把手很正常。”
周花也跟着附和,“珈杏,我这边也不用给钱,我娘说得对,咱们是邻居,搭把手的事儿,咋能要钱呢?”
沈珈杏心暖了暖,而后回道:“婶子,嫂子,我不是跟你们客气,我找你们帮忙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,甚至不是十天半个月,是长期的,如果你们不接钱,我也不好意思找你们帮忙。”
王秀莲和周花婆媳俩对视一眼,然后由王秀莲出面回话,“珈杏,你尽管把糖糖放这里,我和周花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,你该说就说,甭抹不开面子,别人亲兄弟还明算账呢。”
沈珈杏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,她就是看王秀莲和周花俩人明事理,不是胡搅蛮缠的人,这才找俩人帮忙的。
说妥了这事儿,天也不早了,沈珈杏领着糖糖回家做午饭,回家的路上,沈珈杏扭头看向糖糖,问:“糖糖,你想吃什么饭?”
糖糖一点没有犹豫地回道,“面面。”
沈珈杏:“……好,咱们吃面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北方人基因的缘故,糖糖特别喜欢吃面食,馒头、饼、面条,她都喜欢吃。
回到家,她拿了玩具让糖糖玩,自己则洗了手和面做手擀面,卤子就做蒜苔炒肉,而她刚炒好菜,杜慕林就回来了,看到媳妇儿在做饭,忙洗手去厨房帮忙。
等饭菜做好,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饭,糖糖的胸口围着布巾,手里捧着木头碗,木头碗里是沈珈杏给她盛的面条和卤子。
糖糖还小,抓筷子抓得不是很稳当,但还是能够把面条送嘴里,就是吧,送嘴里的时候,不免会把汤汁,或者面条弄衣服上,或者脸上一点,才没吃几口呢,小丫头白嫩的小脸儿就成了花猫脸,衣服的饭巾上也都是食物,看着有点埋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