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逼, 她怎么就被举报了?她虽然是个体生意,但是当初她听了邓政委的提议,挂靠在部队了啊。
而本来在摊位前买衣服的顾客一听说沈珈杏竟然被举报了,还是被举报搞资本主义复辟, 立刻丢开手里的衣服, 扭身离开摊位三米远, 这位置既能够围观吃瓜,还能跟摊位撇清关系。
周花却不能,她被沈珈杏雇佣, 一天一块钱的工资呢, 所以她跟沈珈杏是一伙的, 她忐忑地走到沈珈杏身边, 害怕地抖着声音,问:“珈杏, 我们怎么办?”
沈珈杏安抚地冲她笑了笑, “放心,没事儿的, 我们的摊位是部队的集体企业, 我们没有搞资本主义复辟。”
闻言, 周花的心定了, 只要不是自己单独做生意。这事儿就不怕, 部队上总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欺负。
而那两位干部却等得不耐烦了,其中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再次严肃着脸,大声道:“沈珈杏同志, 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沈珈杏深吸一口气,向前走了一步停下来,绷着小脸儿, 非常认真地说,“同志,你们说我搞资本主义复辟,有证据吗?我的摊位并不是我自己的,而是部队名下的,我们做衣服,卖衣服,都是军嫂,我们并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。”
“对。”周花壮着胆子,大声地道:“我们没违规,有事儿你们找部队。”
尽管声音有些颤抖,但她还是坚定地站在了沈珈杏身边,沈珈杏的心跟着暖了暖,她这次没有找错人。
但是看俩干部仍然没有妥协的意思,眼神冷了冷,语气森冷且坚定地道,“同志,我们做衣服摆摊卖,是部队为了补贴经济困难的家属,你们如果有疑问,可以去部队咨询,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证明我搞资本主义复辟的情况下,我是不可能跟你们走的。”
那个戴眼镜的干部眼神冷了,质问:“沈珈杏同志,你这是想要抵抗执法?”
沈珈杏笑了,是那种皮笑肉不笑地嘲笑,“我是军嫂,我丈夫在外面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,他的妻子却因为一个没有证据的举报,被随便带去审问,这让前线的战士怎么想?战场上一个分神,就可能流血牺牲。”
她在这里顿了顿,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两位干部,声音更是冷得像冰碴子,“我严重怀疑你们是特务,特地来毁坏解放军的大后方,让他们没有办法安心工作!”
俩干部破防了,他们气急败坏地指责,“你胡说!”
但沈珈杏却耸了耸肩膀,“我胡说,最起码我有依据,不像你们诬陷我,就凭着嘴巴。”
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