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慕林,低声地问:“慕林,孩子的名字取好了没有?”
杜慕林点了点头,“大名叫做杜瑞博,小名叫果果。”
闻言,张桂英笑了,“是珈杏取的吧?”
虽然是问句,但她的语气却地非常肯定,杜慕林也没有否认,“嗯,是珈杏取的。”
张桂英轻声地哼了声,“我就知道你取不出来这么好听的名字。”
杜慕林委屈地看了眼亲妈,他是亲儿子吗?他老娘竟然这么埋汰他。
没过多久,杜建平也来了,还带着糖糖,杜建平看到了小孙子高兴地笑眯了眼睛,糖糖看到弟弟则哇哇大哭,“妈妈,弟弟丑,扔了。”
沈珈杏无语子,张桂英连忙哄,“糖糖,弟弟才出生,所以才丑,再长大点就好了,糖糖刚出生时候也是皱巴巴的。”
这话戳中了爱美小丫头的肺管子,她不能接受曾经的自己竟然这么丑,仰起小脸儿,小嘴一张,“哇哇——,糖糖不丑。”
小姑娘哭了,大人却笑了,这丫头还真是臭美。
有了二胎的生活,比起以前充实多了,这小孩儿没有糖糖小时候乖巧,还特别难伺候,尿布上稍微湿一点,哪怕只有指头肚大小的湿片,他都要哇哇大哭,给他换了,这少爷才会安生,喝奶不喝奶粉,只喝母乳,睡觉时候,更是不能听到任何声音,否则张嘴嚎哭。
每每听到小儿子哭,杜慕林就黑脸,“这臭小子比女娃娃还娇气,咱们家可不养少爷。”
于是他在果果的尿布湿了指头肚大小的情况下,任由他哭闹也不给他换,张桂英和杜建平心疼得厉害,几次劝说无效,只能躲了出去,沈珈杏虽然也心疼,但是她没有干预杜慕林教育孩子,怕自己心软,抱起心疼弟弟,准备跟爸爸讲道理的糖糖,也躲出去了。
家里只剩下杜慕林和果果,果果继续哭,杜慕林心疼儿子,但还是绷着脸看着儿子哭闹,但果果人才刚三个月,脾气却犟得很,不给换尿布就一直哭,哭声一声比一声大。
小脸儿因为哭闹变得通红,汗水和泪水一起在脸上蜿蜒,脑门上的头发被汗水浸湿,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,看着可怜极了。
杜慕林心疼,但为了掰正儿子娇气的毛病,他忍着心疼,继续看他哭闹,但是果果不知道爸爸的良苦用心,攥着小拳头,用尽吃奶的劲头哭嚎,不大会儿嗓子哭哑了,还哭着哭着吐了。
杜慕林见状,赶紧给他换了尿布,小家伙这才停止哭闹,但小身子仍然一抽一抽的,杜慕林无奈地拍着他的小身子,“臭小子,真是个犟种。”
今天调教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