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。”
我跟着他往里面走,刚还说不让进的大叔瞥我们一眼,也没阻止,就转头继续看他的剧。
进去之后,我才发现里面很大,没到员工吃饭时间,建筑外就只有零零散散的人忙碌。
许怀书走在前面,步子很慢:“你们兄妹貌似关系很好。”
“还可以。”我看向角落,心里的不安不由让我想多解释下,“以前我们总是打架,长大了才好点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对。”
许怀书停下脚步,转过脸看我:“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?”
“啊,好。”
“在你眼里,你哥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我怔住,但话题并不难答:“有时候很贱很烦,有时候又特别好,有点吊儿郎当,但又很负责任很细心,聪明,很多事都能做好,又开朗,总之……挺好的。”
想了想,我小声补充:“某种程度上,他是我们家里的英雄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许怀书就这样沉默看着我,眼神认真,像在判断我这些句子的可信度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许怀书把头转回去,不清楚是不是我的错觉,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比之前更冷。
“他还没出来,先在附近转转吧,要不要给你介绍下这边。”
虽然这个人让我觉得隐隐不适,但毕竟是穆然待着的地方,谁叫他从来不和我讲他的事,所以我点点头,有些期待地说:“好啊,谢谢你。”
他扯扯唇角,手臂抬高,指向不远处的建筑:“那里是车间。”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“刚来的时候,他因为不懂规矩,不吃不喝抢着干活,你要知道,活都被他干了,其他人干什么?”
这话让我感到迷茫,我不解地看向他,而许怀书冲我淡淡一笑,
“所以他被一群人揍了。哦,知道为什么他不住宿舍吗,因为他就是被关在宿舍里打的,其实本来只是吓吓他,但你哥性子倔,非要反抗,没办法,打他的人脾气也冲,就这么见了血。”
我彻底愣住。
许怀书面色仍旧不变,他慢悠悠垂下手,又问:“我记得他第一年没回去吧,他和你说的什么?过年有加班费?”
句子是在问我,却没有等我回答的意思。他仔仔细细观察我的表情,嘴角弧度扬得更高:“实际上是他没抢到票,又被骗了,没钱回去而已。后来他说他在这里待不下去,去外面找了份销售的工作,他口才好,以为能挣上很多提成,你会这么觉得,是吧。”
说完,他话头一转:“连个高中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