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对方当成寄托之类,其实根本影响不到谁,又怎么能大言不惭地说“毁掉”呢。
“毁不掉的。”我小声说。
他没听清:“什么?”
我动了动瞳孔,说:“你毁不掉我的,我也毁不了你。”
窗外有老人夜醒,不停发着捂不住的咳嗽声,我们在安静和不安静中对视,摇摇欲坠。
“毁不了……”穆然默念这几个字,他停住几秒,忽然几步走过来攥住我的手腕,眼神不再躲闪,死死落在我脸上。
我只好仰起脸,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半晌,他无力地垂下手。
“可是你已经毁了我了。”
这句话过后,眼前画面倏然升高,我震惊地攀住穆然的肩膀,手中的盒子差点滑落。
他把我扛起来,天旋地转间,我的肚子只能压在他肩头,稍微动下,肠胃就传来被挤压的痛。
“你,你干什么?!”
“别动。”他淡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不轻不重拍了下我的大腿根,“不是你先提起喜欢的吗,要和我讲清楚?我回答完了,现在该我问你,你喜欢我吗。”
我愣住。
在问这个问题前,我没想过穆然的情感会是这样,从来没讲过的话混着记忆,和我之前见到的他交迭,我觉得错愕的同时,竟然觉得惶恐。
你承担得起吗?穆夏,这种感情你承担得起吗。
手中的避孕套盒几乎要被捏成刚才的烟盒模样,我眼眶发酸,故意和他作对,在他肩膀扭来扭去:“不喜欢你,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,你特别烦人特别无耻!放我下来,痛死我了。”
这次他的巴掌没打在我腿根,直直落在了我的屁股上。
“……!!”
夏天的衣服本就轻薄,他下手很重,臀部瞬间又麻又疼,我浑身僵住,还想说的话断在舌腔。
“是吗。”他语气仍旧淡淡。
我眼里有泪,踢蹬的腿垂下,不敢再乱动。
没多久,他把我扔到床上,我惊叫一声,连滚带爬想站起来,小腿忽然被握住往外一扯,
“那你买这个是为了什么?”
穆然靠过来,从我手心把避孕套的盒子拿走。
“难道不是为了跟特别烦人,特别无耻的亲哥做爱?”他笑笑,眼里没温度,“夏夏,我只接受这一种答案。”
我被他的话吓得接下来的话都说不清楚:“你哪里学的这些……别说了,你,你……”
“跟你学的啊。”他边说,边撕掉盒子上的塑封,“我之前总觉得,你是不是跟别的人学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