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然的有微微相似。
“那以后有机会再见。”谢方宇又说,“战友。”
我点头,把还带着热意的巧克力放进包里。
在这个年纪,我们也曾怀着热血,笔尖是武器,题目是敌人奕是朋友,即使跨过这个战场后等待我们的仍旧是更苦更难的考验,但我会记得这些年那个背着书包,焦虑又或勇敢,倔强又或崩溃的我,
无关情爱,这些是独属于我的少女心事。
*
开始准备要去大学的东西,这期间我不免觉得紧张,因为不想把焦虑传给穆然,我告诉他我要去的学校后就不怎么烦他,而他也好像在忙,只时不时给我发点消息。
对于青大南大,妈妈不懂这些,她只知道是好学校,总归,是好学校就好。本来她还想把家里的东西能卖的卖,把房子退租跟着我一起过去,但不知为什么,她突然改了口,说还是想回乡下。
临近去学校报到的日子,那天我和妈妈从菜市场回来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,她嘴里念叨着要带过去的证件,要我回去再检查一遍,到了新地方要懂礼貌,遇到不懂的就要问。
我跟在她身边点点头,和她一起穿过镇里的马路,夕阳落下,我们母女两的影子在一步步里伸长,再时不时合在一起。
还小的时候,我会惧怕影子,它太黑,太奇怪,没有五官,但可以幻想成任何狰狞的面容,穆然骗我这是传说中的鬼,我就吓得一动不敢动,半夜想起来都会害怕。
长大过后,我才知道那也是我。
妈妈的话还在耳边,我漫不经心地盯着自己的影子,直到它摇摇晃晃,掠过开裂的水泥路,盖住站在不远处的鞋尖。
我慢慢抬起脸,看见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“穆然?!”
男生手边是行李箱,他弯起眼睛,声音欠揍:“怎么眼睛都埋地下去了,走路不看路的?”
妈妈也在旁边笑:“我刚才也想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你,你说这孩子,总是发呆,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。”
我看向妈妈,又看向穆然,脸上发烫:“什么意思?妈,你知道他要回来?”
穆然笑笑,几步走过来提过我和妈妈手里的菜:“走走走,回去再和你说,我都累死了,想吃口饭。”
“不行,你竟然不和我讲,给我说清楚!”
“祖宗哎,哥求你,消停会儿行吗。”
我小跑几步跟上去,才发现自己在笑:“你是回来和我一起过去的?是不是是不是?”
要不是穆然右手拉着行李箱,左手提着菜,我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