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后来被少爷收了回去,不是么?为何她今日主动戴起来了?
是啊,差点就是自己的了啊。。。
翌日,天色未明,少女在混沌中眠觉。
昨夜头痛得厉害,不知是不是因月事快到了,她让人煮了安神汤,服下后好了一点。可目下一醒,整个人沉重异常,脚似是石做的,连抬都抬不起来。
正欲唤人,门却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纤细的身影进来。
“谁啊?去到点水来。”她疲惫道。
“夫人,你醒了?”——是春雨的声音。
“嗯,争是你?”昨夜该是别个守在外间的吧。
“换了我来。”侍婢扶她坐起,殷勤地帮她饮水。
“谢谢。”
“何必言谢?夫人多饮几口吧,毕竟,待会会极热的。”春雨兀自笑道,目光森然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