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光),更因他善于操纵男性长辈为自己驱驰,不是打着阿干、阿叔的名义为自己谋利,就是乾脆篡夺他们做自己想做的事,性情酷似狡猾多谋的狐或偏爱捡漏的豺。
成人后,黄头褪色,成了黑头,不再与前两者毛色相近,加上还算俊秀的面庞、勉强庄重的行止,使得人等不再以“小狐”、“阿豺”呼之,而有了对可汗嫡子、郁久闾血胤该有的敬重,但他在灵魂深处,仍是个充满戏谑和诡计的少年。
眼见对手被锢,他又心生一计。
“啊呀,卢郎,你还好吧?听说有人要抢走你,我好担心,还好大家及时发现了!那帮人有没有欺负你?有的话跟我讲,我立刻把他们砍成碎片!”乙居伐生怕百步之内的围观者听不见似的,用超大音量宣示着主权,还不忘一把抱住贞华,紧紧相拥。
阿干信不信还是次要,情敌看了眼红、自乱阵脚纔有趣,他边捧着她的首、扣住她的腮,以便她难以抗拒反驳。他亲了下她的面颊后,递给高乾一个挑衅的微笑。
一连串的快速的高夷语飙出,即使一个音节也不解,亦能明白是在咒骂谁。
高夷人的激烈反应令他酒醒,但又有一种新的、别样的陶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