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郎何如?快死了吗?还是已不行了?毒性大不大,有个准话否,死未死透啊?”杨钧鬼哭狼嚎道。
早日如此,就盲听彼崔氏女的请求,管她真与否,直接运回南边完事了。
“马勒戈壁的,都特么给我闭嘴!”阿那瓌发了火,一边揪住大肥的领口,喷沫道:“镖上有无淬毒?快说!”
大肥从实招来:临时起意,旨在救主,故而无毒。
镖从背后射入,已没入了骨肉,去心不知几寸,若不立即拔出,高乾恐怕就醒不过来了。
“糟糕,事出紧急,我只带了名小医来!还不知中不中用。”怀朔镇将懊悔道。
此时有柔然巫医过来自荐,称可以一试。
“真的可以吗?”贞华望着他满头的羽毛、一脸的奸诈面相,不禁心生犹疑。
“此地就一个是豆浑会做此类手术,交给他吧。”阿那瓌安慰道。
“哼哼,莫说是开胸剖膛,就是开颅也做的。”竖着的鹰羽、雉羽抖了两抖。
高乾被抬入帐中,紧急做起了手术。
亲属、随从、要人等次第入内,都被是豆浑轰了出来,只有升起的炉火、烧沸的水,昭示了帐内的情形。
“行不行的呀,不就是拔隻镖吗,为何如此久?”杨钧边碎碎念边来回踱步,颇像等待新生婴儿的阿耶。
“按另两隻镖的长度,那隻射进去的离心脏应只有二叁指的距离,若拔镖太用力,恐会伤及心脏,那就更难办了。”一个是豆浑的助手解释道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大巫医做手术,成功率有多少?有无八九成否?”怀朔镇将用力摇着他的双臂。
“这。。。一般来讲,大概六成吧。”
“甚?六成!菩提萨埵,要是医坏了,我拉他去元夜叉那里顶罪!!”
贞华听到六成二字,目光黯然起来,双眼直勾勾盯着帐中,整个人如被石化一般,僵直而全然不顾周遭。
高昂跟前去杨钧处报信的手下沟通完,一股怨毒之气正无处出,刚欲对她口出恶言,看了看那惨白的面色、鬼似的目精,终不忍让她更痛苦。
唉,他们明明相爱,为什么搞到这种地步?现在一个在里面动手术,一个在外面搞不好准备殉情。。。
早知道这样,当初乖乖认爱不就好了吗?兄是如此的英俊伟岸,就算开头不佳,只要时间一长,哪会有女人不感动、不喜欢?何况他又宠此女宠到过分的地步。
不过,兄执意歼敌也是对的,试问天下有哪个英雄,会放过拐带自己老婆的人?若仅仅是带她走就满足了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