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终,都未残害过她,是以她对他无恨。何况,若非此次变故,她很可能一生都会在逃避中过活,逃避高乾,也逃避对他的情意。
是夜,柔然人、魏人通夜宴饮,以庆祝双方握手言和,顺便为前者送行、为后者补办婚礼。
“贺六浑,此次难题得以顺利解决,一切终得圆满的结局,你功不可没!”席间,高乾下拜敬酒。
“唉,莫如此客气,都是本家人。”
“不许饮太多!你背上的伤还未好呢。”伴随着低沉有力的女声,一个怀抱婴儿的女子步来。
她是那种典型的北地美人,健壮、粗犷、丰腴,妆扮远不及洛阳女子洋气,但与生俱来的质朴、自信,又令人不得不叹赏此种美丽。
“夫人。”贺六浑赶紧起身,恭敬地行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