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将长廊拉出长长的黑影,放学后的校园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你原本正急着回家,想鑽进那小小的避风港,但身体却在此刻背叛了你。排卵期的高峰毫无预兆地炸开,像是一团炽热的火苗从下腹部窜起,瞬间烧遍全身。你感觉腿根一阵湿软,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流,每走一步,那种空虚的渴求就让你的脚步更加虚浮。
你颤抖着躲进厕所隔间,从书包深处翻出那支唯一的救命稻草——虽然外皮已经有些磨损,却是你最依赖的假棒棒。
「求求你……动一下就好……」你带着哭腔按开关,指尖因为焦急而颤抖。
然而,原本应该传来嗡嗡震动声的机器,此刻却像一块死掉的塑胶,毫无动静。你疯狂地狂按、拍打,甚至试图拆开电池盖,但那支廉价的替代品依旧冷冰冰地躺在你手心。
「为什么……连你都要欺负我……」
在极度的燥热与绝望中,你脑中闪过了班长的身影。他是班上最聪明、最可靠的人,平时总是掛着温柔的微笑,帮大家解决各种难题。你想起他早晨帮你整理领结时那双灵巧的手,心里升起了一丝渺小的希望:
班长那么聪明,一定能帮我修好的。他一定会像平时那样,温柔地对我说:「别担心,交给我吧」,然后用那双神奇的手让它重新动起来……
这个单纯到近乎天真的念头,成了你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你顾不得裙襬下那件补丁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,也顾不得自己此刻脸上的潮红有多么引人遐想,你两手死死抓着那支坏掉的假棒棒,夹紧打颤的双腿,凭着本能走向了放学后空无一人的画室。
「喀嚓——」
画室的门被推开,空气中瀰漫着松节油与乾净的肥皂味。班长正静静地坐在画架前,夕阳在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。
「班、班长……」你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哭腔。
班长缓缓转过头,在看见你的那一刻,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收缩了一下。他的视线从你那对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,缓缓移到你手里那支寒酸的假棒棒上。
「怎么了?脸这么红。」他放下画笔,语气一如既往地亲切体贴,甚至带着一丝你所期待的温柔。
「它……它坏了……」你哭着走上前,在你的想像中,他会接过去检查电路,或只是换个电池。你红着脸将那支冰冷的塑胶递到他面前,「你是全班最聪明的……能不能帮我……帮我修好它?我真的很难受……」
班长站起身,那修长的身影瞬间笼罩了你。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