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」移回到他本人身上,他开始卸下那些耀眼的装饰。耳环没了,戒指收起了,甚至连那头被你戏称为「沾到蛋黄」的挑染金发也一併剪掉。
原本围绕在他身边的人群,见他不再是那个耀眼的核心,也随之散去。
但他不在乎。他甚至加入了那个以前连经过都懒得瞥一眼的可爱动物社。
可你不是每天都会出现。为了抓住这隻神出鬼没的小松鼠,他开始随身携带零食,甚至在那棵榕树枝上掛满了诱人的麵包。
当他躺在气垫上,眼角馀光瞥见你在树上忙碌觅食的身影时,那种心跳加速的悸动,远比过去任何一次翘课游玩都还要强烈。
你依然不懂他在想什么,你只知道跟着他就有食物吃。而他,正心满意足地享受着你因为美食而產生的这份专属依赖。
他并不急,他在等。等你在吃饱喝足的某个瞬间,能像那天帮他上药时一样,真正地、仔细地,在你那双纯粹的眼底,倒映出他最真实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