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如他所说的那样发生了。
在你从那座幽深地窖回家的第二天早晨,育幼院的专属帐户便收到了一笔匿名善款。叁十万元的金额,在精确支付完阿姨的手术费后,剩馀的馀额刚好能支撑育幼院运转到下个月初。紧接着,警方传来捷报,那名闯空门的小偷在销赃时被逮个正着。
这起事件甚至惊动了媒体,上了报纸。受到社会关注的育幼院,随后接踵而来的是更多的资源与捐助。孩子们的生活品质提升了,也有了更多专业的照护员分担工作。
这座曾经摇摇欲坠的避风港,终于在风暴过后迎来了真正的稳固。
你的生活也终于回到了日常的轨道。你依旧穿梭在校园的树丛间,然后准时出现在可爱动物舍,也会习惯性地摘下他掛在树上的菠萝麵包。
但有些东西,却再也回不去从前了。
你发现自己变得不敢与他靠得太近。曾经可以毫无芥蒂地并肩坐在气垫床上,现在只要稍微意识到他的呼吸在侧,你的脸颊就会不可抑制地发烫,心跳剧烈得像是要在胸腔里炸开。你变得不敢直视那双眼眸,只要视线稍微交会,你就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切。
然而,如果一天没见到他,你又会感到莫名的烦躁与焦虑,像是失了魂一般。
于是,校园里出现了一种奇妙的景象,你刻意拉开了与他的物理距离,却又增加了相处的时间。
你会躲在几米外的树影下,隔着栅栏,偷偷观察着正在餵羊吃牧草的他。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抓着草料,那种乾净而专注的神情,你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沉溺其中。
只要他一回头,你就会像隻受惊的松鼠般,动作僵硬地立刻避开视线,假装专注地低头猛啃手里的点心。
由于育幼院的环境变得稳定,你在夜店表演赚来的薪水,第一次不需要再全数填进那个生存的无底洞。
你一边偷偷瞄着他,一边在心里悄悄盘算着,或许可以趁着打工休假的空档,以「拿到一笔丰厚小费」为藉口,主动邀请他出去玩一天。
于是,一场由你主导的、漏洞百出的邀约计画正式展开。
在可爱动物舍那充满乾草气息的午后,你装作百无聊赖地靠在栅栏边,眼神却闪烁得不敢对焦,清了清喉咙,用一种练习了百遍的、自以为随意的口吻向身边的男生抱怨着:「啊……这週打工刚好休假,一个人待着真的好无聊。」
在男生放下牧草、饶有兴致地转头看向你时,你立刻补充道:「反正你也没事,要不要……一起出去玩?」
当那个肯定的答覆从他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