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,潜意识中生出动容。
或许…公主说得对,纳她为妾,是应当的事。她懂他,也敬他,勇敢地袒露自己的心,不惧酸腐的条例。
“蒹葭…”见他稍有恍惚,似是脑中正在天人交战,她敏锐地捕捉到最佳时机,趁着他出神的空档,悄悄将手伸到枕下,指尖用力,碾碎另一颗蜡封的迷情香丸。
寝帐中残存的幽香渐渐加深,再缓缓散溢开来。
“郎君…”蒹葭掀开锦被,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。
男子心神动摇之际,是迷情香最易生效的时刻,微末的气味顺着呼吸钻入肺腑,原本平复下去的燥热再次如野火般窜了上来,甚至比刚才还要猛烈。
她没有再留什么犹豫的机会,攀着他的肩膀,主动送上自己,在男子微抿的薄唇上,落下一个馥郁的吻。
“郎君,疼疼我…”
这吻蜻蜓点水,欲拒还迎,彻底点燃他这根被药引浸透的干柴。
唇齿间满是她口中还未散去的、属于他自己的腥膻气味,淫靡的涎水混合着她暧昧的吐息,迫使他做出行动。
他不再是怔愣的,男子宽厚的大掌猛地扣住女人的后脑勺,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。舌尖粗暴撬开她的唇齿,长驱直入,勾着那条软嫩的小舌便开始纠缠和吮吸。
蒹葭被他吻得意乱情迷,顺势勾住他腰间的系带向后倒去,陷入柔软的锦被之中。
黎简欺身而上,此时此刻,眼前的她不再是那个端庄持重的宫婢,而是自己新纳的贵妾,满心满眼都在渴求他垂怜的尤物。
他粗喘着气,一把扯开自己仅剩的中衣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没有多余的言语,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腰线缓缓向上,借窗纱间的微光握住那两团颤巍巍晃动的奶儿。
他不舞刀弄剑,唯有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,可就偏偏是这块粗糙,在她细腻如脂的软肉上肆意挤压,将原本圆润的形状捏得变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