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外醒目。
她微微并拢双腿,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,易感期的敏感让她几乎无法承受谢知瑾平静目光的打量,却又不敢动弹。
谢知瑾坐在沙发上,看着褚懿在自己面前展露无遗的脆弱,心中那股因发情期前兆而起的燥热,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掌控欲所覆盖。
“跪下。”她命令道。
褚懿依言上前,屈膝跪坐在谢知瑾腿边,仰头望着她,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慰的大型犬,眼神湿漉漉的,满是渴望与祈求。
薄荷檀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,浓烈地萦绕在谢知瑾周身无声的恳求。
谢知瑾伸出手,没有去碰触那些敏感地带,而是用指尖缓缓描摹过褚懿的锁骨、肩线,感受着肌肤下细微的战栗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,”她低声说,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撩拨着褚懿的本能。
她的触碰时轻时重,时而掠过胸前内衣的边缘,时而滑向腰侧,却始终避开最敏感的点。
褚懿的呼吸彻底乱了,身体紧绷,信息素波动得更加剧烈,汗水从额角渗出,顺着下颌线滑落。她难耐地向前倾身,几乎要贴上谢知瑾的膝盖,却又在对方一个淡淡的眼神下僵住,不敢僭越。
“想要?”谢知瑾明知故问,指尖终于若即若离地拂过褚懿大腿内侧的皮肤。
“想……谢总……求您……”褚懿的声音带着哭腔,理智在易感期和信息素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,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对眼前人绝对的服从。
谢知瑾眼底的暗色更深。
她终于给予了更直接的触碰,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早已湿透的布料下包裹的性器。
她的抚弄带着刻意为之,时而缓慢研磨,时而快速擦过顶端,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磨人的节奏。
她享受着褚懿在她手下逐渐失控的情景,感受着那具年轻的身体如何绷紧、颤抖,听着压抑的喘息如何变成破碎的呜咽,摸着那湿热的顶端如何在她指尖渗出更多滑腻。
更清晰地,她感受着那薄荷檀香的信息素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海浪,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拨弄而汹涌澎湃,几乎要将这方空间连同她自己的理智一同淹没。
就在浪潮即将攀至顶峰,褚懿的身体剧烈颤抖,即将被推上悬崖边缘的那一刻……
谢知瑾的手,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,连同那一直引导撩拨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也骤然收敛,转为一种冰冷的、带着绝对禁止意味的压制。
“停。”
清晰,不容抗拒。
褚懿猛地弓起身,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