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仰起头,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,随即被褚懿吞入唇齿。
饱满的充实感瞬间炸开,混合着被alpha完全占有的战栗,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被温热紧致完全包裹的瞬间,褚懿几乎失控。
薄荷檀香的信息素以前所未有的浓度爆发,与身前omega醉人的威士忌沉香疯狂交融。
每一次挺进都像是撞碎一层理智,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。
她紧扣着谢知瑾的腰臀,将人死死按向自己,撞击的力道又重又急,仿佛要将彼此连在一起。
谢知瑾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,混合着喘息和呜咽,她双手攀着褚懿的脖子和肩膀,在剧烈的颠簸中寻求支点。
身体内部被一次次凿开、填满,快感如同烈酒上头,迅猛而眩晕。
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缠绕着入侵的Alpha,丝丝缕缕,既是迎合,也是缠绕,是沉沦,也是共焚。
肉体拍击的声音、湿黏的水声、粗重的喘息、难耐的呻吟……所有声音都交织在一起,与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薄荷檀香、威士忌沉香,共同烹煮着一室炽热混乱的情欲。
褚懿的汗水滴落在谢知瑾的锁骨、胸前,谢知瑾的指甲在她背上留下道道红痕。
褚懿的性器滚烫硬挺,每一次深入都带着Alpha不容置喙的力道和形状,蛮横地拓开紧致湿热的甬道,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。
那顶端每一次撞上最深处柔软的宫口,都使得谢知瑾全身触电般的痉挛,甬道随之剧烈收缩,湿热的小嘴贪婪地嘬吸着入侵者,试图将它吞吃得更深,榨取出更多。
甬道的内壁仿佛生出无数细小的吸盘,恋恋不舍地绞缠、挽留着柱身,带出更多黏腻滑润的体液,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“咕啾”水声。
这紧密的包裹和吸吮,让褚懿头皮发麻,爽得几乎要爆开,她只能更重更急地撞回去,用更凶悍的进入去对抗那要命的吸力,去填满那仿佛无底洞般的渴望。
谢知瑾被这持续不断的顶弄和摩擦推上了巅峰,每一次进入都带来灭顶的充实和饱胀感。
内壁被反复摩擦、撑开,敏感的褶皱被一次次熨平又因退出而重新聚拢,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,顺着脊椎疯狂上窜,直冲天灵盖。
快感将她所有的意识全都冲得七零八落,她只能凭着本能,用湿滑紧致的甬道去包裹、去吞吐、去绞紧那根带来极致欢愉与轻微痛楚的根源,用身体最深处最诚实的反应去回应。
两人的呼吸彻底乱了,喘息交缠,分不清彼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