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性器以微妙的角度,反复碾压过甬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以及脆弱的生殖腔口。
“啊……谢、谢知瑾……”褚懿在这磨人的研磨下濒临崩溃,她叫出了对方的名字,带着Alpha易感期浓烈到近乎痛苦的渴求。
她的信息素疯狂涌出,薄荷的清凉与檀香的沉静被蒸腾成炽热的催情剂,与谢知瑾体内散发的越来越浓郁的威士忌沉香死死纠缠。
谢知瑾双手撑在褚懿头侧,十指微微收拢扣住了Alpha汗湿的鬓发,迫使着褚懿的视线只能向上,牢牢锁在她因情欲而染上绯红的脸庞上。
腰胯发力,如同拉满的弓弦,然后,猛地向上抬起身体。
“呃啊……”褚懿的呻吟被这突如其来的抽离扯得破碎。
那根滚烫硬挺的Alpha性器从她湿热紧窒的甬道中滑出,粗砺的冠状沟刮过每一寸敏感痉挛的媚肉,带出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。
直到只剩那淋淋的头部,还勉强卡在她那翕张不已的穴口,欲走还留。
一瞬间,湿冷的空气疯狂涌入骤然空虚的深处,激起一阵剧烈而羞耻的战栗。
褚懿的小腹猛地抽搐,腿根痉挛,仿佛整个身体都在抗议这致命的失落。她的眼神涣散了一瞬,被易感期和快感双重折磨的瞳孔里,只剩下近乎哀求的渴望。
“砰——”谢知瑾狠狠地灌下,肉体撞击的闷响,结实而淫靡。
“嗬!”褚懿的呼吸被彻底撞散,化为一声短促的抽气。
粗长性器再次整根没入,冠头毫无缓冲地撞上最深处那柔软脆弱的生殖腔口。
碾磨、压迫,带来一阵阵酸麻刺痛与极致快感交织的眩晕。
内部的褶皱被完全熨平,每一寸媚肉都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缠裹上去,疯狂吮吸所有能接触到的温度和形状。甬道被撑开到极限,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柱身,汁液被激烈的挤压带出,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腿根流下。
谢知瑾在这一刻也仰起了头,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满足喟叹。
汗水沿着她绷紧的下颌线和锁骨滑落,滴在褚懿剧烈起伏的胸膛上,炸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。
紧接着,是第二次抬起、落下,第叁次,第四次……
节奏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里有规律地回荡,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,甬道内丰沛的爱液被疯狂搅动、拍打成泡沫。
每一次抽离都带来灭顶的空虚和冷颤,每一次贯穿则伴随着被填满、被撑开、被顶到灵魂出窍的极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