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,“看着我。”
谢知瑾涣散的目光被迫凝聚,对上褚懿的视线。在那双眼睛里,她看到了自己此刻彻底沉沦的倒影,也看到了褚懿眼中翻涌的、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然后,褚懿才重新调整了角度和力道,给予了最后一击。
强烈的、足以剥夺所有思考能力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身体最深处炸开,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。
谢知瑾的瞳孔骤然放大,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、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无尽痛苦的哀鸣,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、连续地痉挛,甬道疯狂地收缩绞紧,仿佛要将那作恶的手指永远留在体内。
温热的爱液大量涌出,浸透了褚懿的手,也彻底濡湿了身下的织物。
高潮的余韵漫长而猛烈,她的身体仍在不住地轻颤,失神的双眼望着虚空,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,证明她还活着。
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虚脱感和那无法忽视的、身体深处仍在微微悸动的、被彻底满足又彻底掏空的余韵。
褚懿缓缓抽出了手指,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。
她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,舌尖缓缓舔过指尖,尝到了那微咸而独特的味道。
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谢知瑾失神的脸庞,眼神幽深,仿佛在品尝一场由她亲手缔造、并彻底掌控的胜利,又仿佛在凝视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、再也无法复原的珍宝。
寂静重新笼罩了房间,只剩下炉火偶尔的噼啪声,和谢知瑾那无法平复的、细碎而凌乱的喘息。
高潮的余韵还在谢知瑾体内如潮汐般阵阵冲刷,带来细密的轻颤;她浑身脱力,意识浮沉,像一片被暴雨打落枝头的花瓣,只能任人摆布。
褚懿凝视着身下这具彻底瘫软失神,甚至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珠的身体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翻涌的暗色尚未平息。
片刻的静默后,她伸出手臂,以一种不容抗拒又异常轻柔的力道,将谢知瑾汗湿的身体揽入怀中。
肌肤相贴,传递着彼此灼热的体温和尚未平复的心跳。
谢知瑾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却连挣脱的力气都提不起,只能将脸埋入褚懿的颈窝,呼吸浅促而凌乱。
褚懿低下头,微凉的唇瓣细细辗转地亲吻谢知瑾的脸庞。
从被泪水濡湿的眼角,到滚烫的脸颊,再到微微红肿、喘息未定的唇。
她的吻不带情欲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和安抚。
随即,她扯过一旁凌乱的锦被,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