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,目光自下而上地望过来:“那是事实。而你选择了我——”
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意从眼底漾到唇角,坦荡得近乎赤裸。
“我为什么要难过?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那一瞬间,谢知瑾呼吸一滞。
下一秒,她手指猛地扣住褚懿的后颈,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沙发!
皮革发出沉闷的挤压声。
褚懿闷哼一声,却没有任何挣扎,只是抬起眼,眼神里带着混着茫然的纵容。
……原来还喜欢这样吗?
谢知瑾没有说话。
她俯身,拨开对方颈后的长发,没有任何预示,直接咬破了褚懿后颈的腺体。
威士忌沉香如烈酒注入血管,强势、滚烫、不容拒绝。
褚懿的身体骤然绷紧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,却又在几秒后彻底放松下来,甚至在信息素注入量足以达成中度标记时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轻哼。
就是这声哼,像一根针,猝然刺破谢知瑾忽然而起的失控。
她猛地退开,长发凌乱地垂在脸侧,遮住了表情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种信息素疯狂交缠的气息,和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。
“褚懿,”她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不觉得这不对吗?”
褚懿躺在沙发上,抬手摸了摸后颈。
指尖沾了一点湿意,是血,也是谢知瑾的唾液。
她抬头看向谢知瑾,灯光从她的背后照射下来,趁得谢知瑾的神情晦暗不明。
她慢慢撑起身,就着这个姿势,膝行两步,重新靠近谢知瑾腿边,然后仰起脸。
“哪里不对?”她轻声问,眼神澄明,“你标记我,你允许我靠近,这每一件,我都觉得再好不过。”
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谢知瑾垂在身侧的手腕,指尖搭在脉搏上,那里跳动得又快又重。
“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对……”褚懿垂下眼,用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谢知瑾的手腕内侧,一触即离,留下那片皮肤微微发烫,“那就是你对我还不够坏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灼灼,像点燃的薄荷,清冽又滚烫:
“你可以再过分一点。可以质问我、逼迫我、对我做任何事,只要那个人是你,只要最后只有我。”
“谢知瑾,”褚懿叫了她的名字,声音在齿间磨得又低又软,“别对别人这样,只对我。好不好?”
空气里的薄荷檀香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,它不再小心翼翼地示弱,而是汹涌地包裹上去,缠住威士忌沉香,仿佛要钻进每一缕气息的最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