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姐姐的身份对他口出狂言。诡异的是她说出口,腿更颤,她清楚这是生理识别出情趣带来的后果,可是她的大脑并不认为她的话是情趣,真是叛变了。
李阳森惊讶于她的话,侧视她抗拒的脸,她站不稳的身躯令他一扫惊讶,不禁喘息感慨,满是恋念,“你真的很漂亮,怎么样都符合你,的确想让我死。”
陈知敏忍不住笑,即使全身被禁锢,腿在发抖,她也可以笑得看起来很从容温柔。她当然猜到了,说:“你私下就是和女学生这样子玩弄,在伦敦跟我走得近就想入非非,然后对我说乱七八糟的情话。”
“想知道?”他伸出舌头勾缠她的耳珠,鼻息热热地扑向她,“你可以问知露我怎么和女同学相处,偶尔在开学聚会,圣诞、新年聚餐或者酒吧,抱着暧昧一下,玩一玩感受气氛,她们比你开放。”
陈知敏得不到应有的尊重,不断扭动,抬脚,高跟鞋踹他后腿跟。然而下一刻,她的阴部被他用手隔着黑丝和内裤戳住,因此抬起的脚又迅速放下。
她不停流水,越流越湿,抿紧嘴。
她催眠自己,他当初那么幼稚傲慢,不应该能激起性欲,可是他有男人的气息,开会穿着西装,夹杂着对她急不可耐而略显愚笨粗糙的渴望。她猜测他不喜欢被人说可爱,他就是想在她面前当成熟的平起平坐的男人,恰恰在性面前,他茁壮的欲念和矫健年轻的身躯有着不容置喙的胜利。
李阳森一直扣着她双手,单手褪掉拉链,露出性器,插进她颤颤巍巍的大腿,“夹住。”
他的阴茎有多硬,硬到她察觉他夹进大腿、抵着内裤抽插都可以给她快感,硬到这个程度,哪怕只是夹在下面都能以单纯的摩擦刺激她。她想到这里冒冷汗,往后缩,脚后跟踢到门,她又惊醒门后是一群办公的人,往前躲到他胸膛。
因为被压着双手,她往前躲的腰和腿凹着,胸前倾,大腿夹着他,好像故意做给他看,羞耻到咬唇。很快,她的羞耻也被情欲占据,松垮垮地靠在他身上,鼻间蔓延低低的吟声。
“放我手下来,快点……”依然是气音,更撩拨他。
李阳森放开她的手,双手下扣她的臀部,裹住往他的方向送。一旦扣着她的臀部抽插,他的动作更顺畅,一边揉捏她的臀部形状,一边抽插。
陈知敏踩着高跟鞋会踉跄几步,双肩酸痛,下体的快感却汹涌舒服。一上一下交错,她都要放荡起来。
耳朵被咬住,是李阳森对她道:“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别逞强,越逞强我越会硬来。”他低笑,亲吻她的耳朵,“还是我的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