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一轮解读是我们被选剩下,这不能接受。”
“那你们找谁发布,怎么交流的?”李阳森继续问,以获得同等的资讯。
“李经理放心,不是官宣,只是背景交流,不会逼你们披露。我们找了两家投行,有一家行业媒体主动找上门,说辞都是统一的。”对方接着说:“他们问我们上次行情屏的消息,梁总认为可以稍微公开一点心血管的进展,于是我们跟他们说,我们注意到市场对抗菌植入物的兴趣上升,确实在和亚洲一家领先的生物医药公司探讨工程层面的协同。”
“懂了,应该没有交代实质性阶段吧,不过我看你们也会想办法放消息。”
“大家都不傻,如果不是实质性阶段,梁总和你都不会让工程师投入时间。”对方默认这句话不构成披露的威胁,却在行业内有共识,催促道:“李经理,记不记得我们上次聊的,我们没有减少人力成本和时间的投入,甚至让工程师尽力而为,你不能总是顾左右而言他,这是梁总的意思。”
李阳森笑道:“好吧,只是有一次不让你们以第一名率先签合同,就说我顾左右而言他。交易都是你情我愿的利益勾当,我很佩服你们受损就使出这一招,但是我也坦诚公开一点,你们清楚陈家和李家是世交,我碍着人情世故都打算和你们合作,也和市场一样看好,你们应该对我少些猜忌,多些共同进步的信任。”
“了解,我们两边确实合拍,交流更省心。”对方明白道:“既然你这么说,目前李经理的想法是一半一半。”
“那是你们的猜测了,我打电话是希望你们不要擅自对媒体泄露MoU,不然拉闸,其他的话可以自便,谢谢。”李阳森挂前通知。
通完电话,李阳森再次打开公司股价研究,有直觉要被问候。果不其然,中午之前,HKEX的上市部有人打电话和发送询问信到生物医药。
李阳森辗转几个部门后,第一次读到HKEX发来的询问信。信件首发公司秘书,再抄送到董事会,又来到投资者关系IR和法务部。
询问信不短,第一个问题是市场是否在用未来器械协同来投机拉股?第二个问题是公司是否已经展开合作却未及时披露?(违反《披露内幕信息指引》);第三个问题是HKEX认为股价存在内幕信息风险,贵公司和已流传的潜在合作对象有没有可能达成合作的重大事项?是否已接触到会影响股价的内容;第四个问题是信息有没有泄漏?第五个问题是贵公司是否需要再次发布澄清公告?
李阳森和IR一起,他浏览完询问信,头大皱眉:“居然有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