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送上来,方方面面都诱惑着他。
光线一打,两个人紧缠的身躯发亮,金光闪闪。
李阳森被她的秀美震慑到头皮发麻,不再贴她,撑起身,恢复上下距离,扣住她的腰撞,一边撞,一边望她,牢牢记住和她做爱做到通天亮的一幕。
陈知敏钉在床上,又像鱼离水缺氧后弹起,头发湿掉,额头贴着几根发丝,嘴唇也粘着她和他微咸的汗。
黎明要破晓,由暗变亮,她皱起眉头,脚趾乱伸抵床单,扯出线纹,突然之间一股水喷出来,她大叫,视线里他身影模糊,背后是挤出来的金光。她的心急跳,跳到耳边都有声音,大脑一片空白,彻底冲上巅峰。
李阳森在她喷水的时候快速抽送,射了,趴向她肩颈,摸一摸透着大片水痕的床单,满足到偏过脸亲她嘴唇,亲她颤抖而一张一合的嘴唇,叫她的全名,叫了一次,她听见后头一沉,乏力不堪。
再度醒来,陈知敏全身酸痛,她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做爱,倾心于事业不碰男人,如今一做就做一整夜,下体的后劲强烈到她稍微动一动都别扭。
窗帘彻底拉开,从金光刷成白光,房间浸在自然光里,亮堂宽敞。床上只有她一人,床单没有换,水渍干涸,有微皱的痕迹。床边垃圾桶扔着几个废弃的避孕套,歪歪扭扭,装满精液,还有一堆清理过的纸巾。
陈知敏打开双腿看,干净的,目光移向纸巾,大概明白了。
她套上衣服,想看一下他在哪里,扶着床边下地,打开房间门,继续贴着走廊墙壁挪动,慢慢挪到客厅的沙发。
这个房子显然位于高档区,同样是临水高层摩天大楼,只不过他在另一岸,与她的独居房相隔一条江。客厅布置不多,空无一人。
环视一圈,李阳森不在,她看到电视机旁边的电子时钟,日期和时间清晰,周叁下午一点,提醒着她今天是工作日,她扶着额头,今天没有上班。
陈知敏尽力返回房间,找到手机,打开屏幕,消息繁杂,一部分来自公司,还有几条来自父母,甚至有知露的慰问。在整个团队里,她低血糖昏迷的事情暂时只有林绮知道,林绮还没有权力直接通知她父母,那么大概率是李阳森告知的,而他可能去上班了。
她查看手机,五分钟后,密码锁突然响起,有人回来。
陈知敏眼底有一丝惊异,她放下手机,房门没关,半掩着,一抹阴影接近,露出清晰的轮廓,是李阳森提着礼袋出现,他已经换上家居拖鞋,戴着黑色鸭舌帽,抬手摘掉,挂在落地衣帽架。
李阳森见到房门半掩,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