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能推掉其他。”她半玩笑,半认真。
“这不是我能控制的,还有流程要走。”他回答。
陈知敏反倒不失望,他成熟一些才会考虑规矩。
他静一静,又问,“如果推掉会怎么样。”难道她就会喜欢上他,爱上他,他觉得可笑,她一定不是这样的人。
“我们拿下合作项目,还是好朋友。”
李阳森料到如此,他不满意,评定道:“那对我来说没有意思。”
“你究竟想要什么。”
“我想要你。”
陈知敏怔愣,很快说道:“我暂时做不到,现在只是和你上床。”
“你不是可以为项目付出吗?”
“我一开始没有想过靠上床和你谈生意,也不想一直用性来谈生意,我们明明可以公平公开地推进,如果是这样,我才能尽全力付出。”她补充:“我坐上这个位置之后从来没有靠和男人上床中标拿项目,不论海内外,一次都没有,全凭公司和团队的能力,我让你不要低估我,不是低估我的勾引,而是能力。”
“我没有否定你的能力。”
陈知敏轻轻说道:“我知道,轮不到你来否定。”
李阳森还算理智,回应:“那今天谈崩了。”他意味不明道:“你本来就有后路。”
他还是爱惜得很,喜欢她,哪怕她在为事业郑重地划清界限,他也暂时接受,低头亲了亲她脖子,放开她,独自走出浴室。
陈知敏望他背影一眼,他的意图很明显,他可以给她开路,以人情的名义开小路,而不是一通到底,她从几次谈判的过程中就察觉到没那么容易,他不是在玩,而是真的在为公司衡量,她和他上床无济于事,满足二人纠缠一晚的性欲。
她走出去,收拾东西,留下几个礼袋,那些东西放在他房间,含义不清。
他见她走路不稳,开车送她回独居房,跨江,到楼下为她打开车门,说道:“想做的时候还是会找你,你想做就找我,不要有负担。”
陈知敏淡笑,不要有负担,他还是那么欠扁倨傲,她没有回绝,看他一眼,很简单的一眼。他就当被管教了,说错话,在停车场伸手搂过她腰,压进怀里抱一抱,然后目送她上楼,开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