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聚焦视线,说:“他们让我们增加监测点,多采样,多做批内控制,其他没什么。”
“你有什么看法?”陈知敏要求她复盘提想法。
林绮尽全力抛掉妨碍她思考的错误,脑筋急转弯,有了思路就积极道:“我觉得他们承认了奋进决策,他们没有用保守值,想炫耀药很好,工程更难跑,对我们的产线有压力。工程师说我们可以不改大产线结构,暂时微调参数和稳住数据。”她整理用词,说出看法,“开完会,中层告诉我们已经从战略愿景合作被拖到现实工程合作,他们的主动权更多,我们承担的制造风险更大,但是工程师的交流证明可行性很大,有可能深度绑定。”
“是他们说的,还是你认为。”陈知敏移开会议笔记。
“综合而言?”林绮没有不自信,而是爽快道:“是我们叁个人开完会一致认为的,我也相信可行性很大,能够按照小敏姐的计划做两条线。”
“行。”陈知敏确认后,暂时没说话,也没有叫她出去,而是轻挪椅子,转向电脑查收邮件,并且敲键盘回复。
林绮默默收回笔记本,思考好久是主动承认问题还是装作诸事顺利,证明她帮忙出席会议是可靠的。她正在纠结,不像之前汇报完就兴致冲冲离开,因为工作表现良好而快乐一整天。
陈知敏回复完邮件,再度望向她,问:“还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林绮伸手抚一抚后颈,坐姿不自然,却在假装镇静。她踌躇后,决定承认错误,双手放大腿,在桌底下捏着手指,坦白:“我说错话了,不小心把酒会听来的信息说出去,李阳森和简力都知道,我有及时圆回去,我说都是我从外面瞎听到的,他们好像相信我。”
“清楚是什么错误就好,下次不能再犯,切记。”陈知敏的语气宽容。
林绮有幻觉,她一定是哪里得到赏识才有宽容的好处,接着她清醒,上司居然提前知道她做错什么,她抱怨道:“小敏姐,我还是给你带来麻烦了吧,看来他们有跟你告状,怎么那么敏感啊。”
“他们的确打电话告知我问题,我们毕竟不是生物医药,不应该有渠道得知另一方的内部版本细节,哪怕只是一句话、一个数值、一个逻辑,都不可以。如果我们知道了,要保密,绝不告诉任何人,否则就是越界。”陈知敏不紧不慢地提醒:“对方提醒我们谨言慎行,我们随口说出去的话会成为别人的把柄,不论是按照职业操守还是法律协议,他们都占理,我们不占理,现在是我们偷听并透露,没有立场指责他们敏感或小题大做。”
林绮下意识争论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