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进来。她没有问进来的人怎么知道她在哪个包间,估计是他把电梯门挡住后记住的,目视她进入哪个包间,再按电梯关门,否则当时为什么那么久才响起关闭的声音,直到她进入包间后电梯才响起叮一声,楼层上行。
包间的门已关,富有禅意的空间只剩他们二人,他们做爱之后第一次见面,视线接触。
李阳森走过去,坐在她旁边,拎起她的茶杯,仰头喝掉。
陈知敏没有说什么,拿起新的茶杯,给自己泡一杯,双脚置于足浴盐,手腕的袖子很阔,垂向桌沿。
袖子里的手腕静脉若隐若现,李阳森再看她的脸,静到没有情绪,但他察觉到她为电话和抄送的事情有微妙的不悦,而他发现偷听后不满,对她和助理偷听的事情保持警惕,因此互相抵消,她一招,他一击,这就是她说的回合,他按照她的初衷谈判,公平公正,因势利导,不是靠性,她却率先不公正。
她要一时公正,那他学习配合,又被他发现偷听这样不光明的把戏,他要是带着以往的脾气,直接上她家把她按床边干,一定招致她泼他冷水,说他天真幼稚毫无格局和眼界,只懂得下半身思考。
现在公正了,她果然把他当正式的对手看,是对手才会露出这种难以捉摸又细腻的情绪,细到要近距离感受,她越来越认真,对他谈生意的举措认真。
叁天没见,李阳森关心她的状况,打电话的时候有脾气,面对面之后没了脾气,想抱她亲她,他留意到她后颈的肌肤微微发红,从一开始见她穿着浴袍的样子就想扯开。
他付诸行动,握住她一只手腕,将她推倒在软垫上,迅速抽开浴袍带,浴袍微微敞乱,露出她浑圆的轮廓,他倚向她的锁骨吸吮,手按向胸乳,五指揉捏。
陈知敏颤了颤,双脚还在足浴盐里沾着盐,半个身子仰躺软垫,浴袍敞开的口灌进温热的气息,她有些狼狈,抽出双脚,立即推他胸膛,推不动,勉强伸手拿起桌面的坚果包,一整包冲他额头砸,甩了一地坚果。
他不畏惧她砸和甩,一碰她就混乱,揉得更用力,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的乳头拨弄,夹时两指的指缝上下交叉,前后搓动,以肌肤的摩擦刺激乳头立起。他一夹,她的肚子就收缩,仿佛有夹子随着他的手势扭扯着乳头,描绘褶皱,她难受地皱起眉头,颤着的肩膀从浴袍跳出来,泛精油的透亮,茶居包间的光照出健康的柔美。
下体涌出湿液,她极为挣扎,想到他昨天抄送权限制裁下属,今天压着她玩弄,仿佛在宣扬他一局胜利、制裁生效,这件事她的确理屈词穷,无法上诉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