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敏一时没有回复,她清楚以林绮的性子,林绮大抵擅自去询问了,但她作为上司在外人面前要有立场护着她,再者,即使口头提醒下属减少私人见面,工作结束后的事情也轮不到她操心,于是她回复:“他们是大学同学,正如我和你是朋友,工作结束后会聊天。”
李阳森听到朋友两个字,抬起头问:“好,我们是朋友,普通朋友吗,那你说我为什么开放。”
“因为你改变主意,你想开放,没有为什么。”陈知敏不去深究他的原因,继续道:“在别人已经拒绝条件的情况下,你的变动就是你的主意,不必找别人的借口来合理化,我什么都没要。”
“确实,是我一夜之间转念。”李阳森放下笔,笔尖自然垂落,在桌面轻叩两下,那晚心软后情绪用事,令他往前轻身,笑得阳光又无辜:“好像跟你没关系,又好像有关系啊。”
陈知敏看到他的笑容,与开会前一样带点坏,她赶紧回到正题,“不管怎么样,她在这个项目做了很久,我不想中途调她去其他组负责新项目,我们公司要求每个人做项目有始有终,不支持在不同部门和项目组跳来跳去,不会有轻易变动。”
“OK,那就重新磨合绕开后的工作。”他交迭双腿坐着,重新仰靠,晃一下椅子。
“你故意把重担子放过来,有时候我觉得你在戏弄她和我。”陈知敏无奈。
“我们互换一下你就知道了,我问你几个问题,”李阳森问:“我们有派人到你们公司打听吗。”
陈知敏快速扫过印象,坦诚: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有没有暴露你合作伙伴的信息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如果我们这么做,你会怎么样。”
陈知敏沉默不答。
“我问完了。”李阳森表示,“你面对的是最正直的合作方,没在市场暴雷,全凭自身的水平吸引别人合作。”
陈知敏摊开环在胸前的双手,起身,一只手搭在椅边,说:“但我认为你们开会做的事情只是在增加我们双方的沟通成本,你明知道我们事后复盘会对她解释一遍,她迟早知道,所以你怎么绕开都没用,这么做不是处理风险,而是公开搞针对。”
“不全对,更大的问题是你没有踢她出去才增加我们的沟通成本,给我们双方设置隐患。”
“不全对?也就是我说中一部分,你确实在搞针对,在戏弄。”陈知敏失笑,“你承认你在搞针对。”
李阳森不害臊地耸耸肩,供认:“一半是我想给她提醒,还有一半是为公司着想,因为我感觉她不胜任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