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敏姐,你到底是在保护项目,还是在替我承担风险?”林绮好奇。
陈知敏一顿,把目光转移到她身上,“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林绮摸着啤酒环,迟迟未作答。
陈知敏明白道:“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说你的问题,如果你再不改,很严重。”
“我已经被押上桌了,这是我的错误,你没必要替我承担,可如果你承担了,那应该回到你以前教的准则,我们的风险开始共担,信息不能单向隐瞒。”林绮口吻突变,接得很快。
陈知敏转过脸,看她的目光变淡,“原来如此,你在指控我隐瞒。”
“如果你和李阳森有团队不知道的关系,我有没有权利知道呢,小敏姐,我是偷听了,不偷听根本不知道你吃亏,他说的一夜之间转念是什么意思?是我想到的那个意思吧。”空气凝固几秒,林绮略微激动地握紧啤酒,咚地放到桌面,愤懑道:“是他逼你的?他这个混蛋!”
陈知敏心一颤,这一颤是被吓到的,接着看到林绮眼眶通红,她忽然触动,不是被冒犯,而是被保护的猝不及防,引起极其复杂的安静,她深知林绮本性善良,只是在某些事情上难以把握边界。
林绮见她哑口无言,验证心中猜测,想到他们合起来欺负她们,连上司都欺负,气得抓头:“你为什么包庇他,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少爷,喜欢倚势欺人,到哪里都势利眼,凭什么他能这样对你。”
“我没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陈知敏不知道从哪里谈起,且不应该在林绮面前谈。
“不可能没事!小敏姐,你在我心里从来不是一个靠和男人上床来换取利益的人,但你怎么会和他上床,一定是他逼的,还是因为我,我怎么能让你和他上床呢,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好重要啊,委身求全就为了保住我,我在会议室门口听到之后浑身冰凉,真是一个罪人……”
陈知敏慢慢吸气,低声道:“你过度赋义了,不要把我放在一个被牺牲的好人位置里,我没想过要这样做。”她说下去,语气变得诚实,也带着让对方幻灭的坚决:“接触项目的过程中我们会遇到灰箱操作和暗规则,没有表面那么干净,我指的是一尘不染的干净,这不存在,但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困顿和无助。至于他,他不是叁言两语可以概括的人,他是朋友和合作伙伴,我不会将他简化成垃圾,这是我想告诉你的。”
林绮的信念有些崩塌,失控后错乱地喃喃:“你还在包庇他,我不懂你,就因为他是你世交所以你把我推出去,开始护着他?还是你们……难怪我在会议上看到你的眼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