洇湿了昂贵的真丝床单。
那是他从未给过任何人的、最彻底也最肮脏的标记。
他没有找到预想中教训妹妹的快感,反而觉得自己像是被这股潮湿的情欲味道给生吞活剥了。
芸芸并没有立刻起身。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被凌辱、被彻底贯穿的姿势伏在枕头里,脊背上交错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。那是她引诱他疯狂的勋章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开口了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诡谲的笑意,她背对着他,语气轻飘飘的,“你对今晚的‘管教’……还满意吗?”
杨晋言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刚想抽身离去的动作僵住了。
紧接着,芸芸撑起身子,慢条斯理地转过身。她没有像受害者那样遮掩身体,反而任由那些狼藉暴露在他视野里。
“啪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甚至带着几分暧昧的脆响。
她那一巴掌扇得并不重,却让杨晋言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。他像一尊风化的石像,任由那股力道偏转了自己的头。此时的他,灵魂已经在那场自毁式的内射中烧成了灰烬,他甚至觉得这一巴掌是对他罪孽的奖赏。
“哥哥,你弄脏我了。”
芸芸凑近他,鼻尖几乎抵住他的鼻尖。她的眼神里没有委屈,反而燃烧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兴奋。她歪着头,声音变得甜腻而病态,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娇嗔:“弄脏了,就得赔我。”
她并没有给晋言思考的机会,直接仰头吻了上来。
那是带着血腥味与欲望余温的吻。晋言下意识地想要躲避,那是他仅存的一点羞耻心在作祟,但芸芸的手却极其强势地扣住了他的下颌。
“唔……哥,好痛……”
就在晋言快要窒息时,她突然松开了唇,眼睫微颤,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弱态。她指了指自己那处因为刚才的粗暴而不堪重负、外翻红肿的地方,甚至拉着他的手覆了上去,“你刚才好凶……那里真的好疼。”
明知道这是陷阱,明知道那是她得逞后的伪装,可在指尖触碰到那抹潮湿、滚烫的红肿时,杨晋言内心深处那种根深蒂固的、对妹妹的保护欲与疼惜感,瞬间与原始的生理渴望合流。
他看着她那张极具诱惑力、此刻又写满渴求的脸,那种身为“施暴者”的负罪感,竟然在这一刻变质成了另一种更加疯狂的欲望。
他不再躲避,而是反手扣住了她的后脑,在那声近乎叹息的求饶中,深深地、回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