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错觉(3 / 4)

,依旧平稳如水,却带着一种周全的担忧:“现在是傍晚,附近药店的人多。你一个女孩子单独去买这种药……不方便。听话。”

孟夏听着他温和的语调,眼眶瞬间就红了,乖乖地应了一声:“……好,那我在宿舍等学长。”

挂断电话后,孟夏总觉得小腹隐隐坠痛。她匆忙跑进洗手间,看着那一抹鲜红,紧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断开,不仅是如释重负,更有一种被命运眷顾的狂喜。

她几乎是雀跃着跑向校门口的。

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树荫下,她钻进副驾驶,车内冷气充足,带着杨晋言身上那种微苦的冷香。

“药带了。”杨晋言正要递过袋子,孟夏却红着脸,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他,声音轻快得藏不住喜悦:“学长……好像不用吃了。刚刚,例假提前来了。”

空气静了一瞬。

孟夏清晰地听到杨晋言轻声吐出了一口气,那是一种极细微的、紧绷后的松弛。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如释重负。

“那就好。”他低声感叹,像是对她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
接着,他抬起手,极其自然地、轻轻地揉了揉孟夏的头。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压下来,孟夏在那一刻几乎要溺死在那种“被宠溺”的错觉里。所有的纠结和关于“谈资”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。像他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把私生活拿去当成廉价的俏皮话?他这种近乎洁癖的自律与体贴,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的道德门槛。

她开始在心里为他开脱,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矛盾、又极其危险的念头:像杨晋言这样完美的男人,如果真的只被某个女人独占,似乎才是某种程度上的暴殄天物。

下车时,那种隐秘的虚荣感在血管里膨胀到了顶峰。

她多希望此刻能有熟人经过,多希望有人能透过那层昂贵的车窗膜,窥见这个男人俊美得不真实的侧脸。

她站在路边,看着车子缓缓驶离,心底那个荒唐的念头疯狂滋长:要是能真切地做他一天的女朋友该多好?

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——要他陪着她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慢悠悠地走;要他在熄灯前的女生宿舍楼下耐心地等;要让那些平日里自诩高傲的漂亮女孩们,都在看到他帮她拎包、为她披衣服的那一刻,流露出嫉恨交加的眼神。

哪怕只有一天。孟夏心想,如果余生都要为那一晚偿还代价,只要能换来这样一场众目睽睽下的盛大宠爱,好像……也真的值了。

回到寝室,例假带来的坠胀感反倒让孟夏有一种真实的落地感。她瘫在床上,手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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