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。
为了弥补过错,孟夏主动推掉了一切社交。寝室即将熄灯,而那个错误的数据像噩梦一样压着她。
***
十二点半的时候,杨晋言的手机亮起,孟夏发过来一份工作材料。
他问:“今天没有熄灯吗?”
她坦白因为来不及在熄灯前完成所以在校外处理。
杨晋言揉揉太阳穴:“那个惩罚是给别人看的,重要的是你记住教训,下次改正。等你正式工作了就会知道活是干不完的。”
“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。”
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射在杨晋言疲惫的脸上。在那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发出后,他的理智瞬间回笼。这种带着荤腥味的调侃,是他和若白在酒局上才会有的松弛,此刻却发给了那个一直对他态度暧昧的学妹。
他眼疾手快地点了撤回。
可下一秒,对话框跳出一个“哈哈大笑”的表情,接着是孟夏的一行字:“学长,原来你也会讲冷笑话呀。”
杨晋言看着那个表情包,心里那道严丝合缝的防线,像是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,不疼,却痒得让人心慌。他破天荒地没有回复“注意休息”之类的废话,而是问:“你在哪?”
当孟夏说自己在自习室打算“眯一会儿”等到六点寝室开门时,杨晋言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。他脑海里浮现出孟夏缩在窄小的硬木椅子上、被中央空调吹得瑟瑟发抖的样子。
“在那儿等我。”他换上外套。
杨晋言的车停在自习室门口时,孟夏正站在路灯下,揉着有些红肿的眼眶。她其实是一路小跑过来的,身上还带着深夜的寒气。今晚芸芸和冯骁按照原定计划去参加派对,她借了芸芸留下的备用钥匙,只身来到了他们在校外租住的公寓,试图用整夜的加班来洗清自己的负罪感。出于某种原因,她选择了隐瞒这小小的细节。
杨晋言下车,手里提着一份还冒着热气的生滚粥,他朝自习室里探了探身,“剩下的几个小时,你就打算在这过夜?”
“学长,对不起……我没想让你过来的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。
杨晋言只是把手里那袋温热的粥塞进她怀里,“还好,也不算远。附近有一家酒店,给你开了房我再走。”
“额,学长,”她再次出声,这次语气中包含了试探,“如果方便的话,可以去你家休息一会儿吗?”接着她又补充到,“我只是觉得,不用浪费这个钱。”
杨晋言握着车门的手指微微用力。他是个成年男人,很清楚带她回自己独居的地方意味着什么。但他看着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