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评判一个男人或者女人,从来不是只看他脱了衣服的身材有多好,而是看他遇到挫折与困境的时候,会露出什么样的性格底色。”若白转动着酒杯,眼神掠过水面。
芸芸轻声地“切”了一句。
“芸芸,你那些标准太书面了。体育部长也好,外贸少爷也罢,这种男孩太年轻,一眼就能看到底。真正有魅力的男人……”若白语调慵懒,眼神却像钩子一样,在两个女孩之间游走,“我就不自夸了,得像你哥这种。”
“我哥还用你解说?”芸芸小声嘟囔,胃口却被吊起来了。
“你俩又不下水,光看着多无聊啊,我们去玩的别的吧。”若白提议道,“夏夏,你玩过射箭吗?”
“我吗?没有……不太懂这个。”
“不怕,一回生二回熟。走吧,随便玩玩。”若白站起身,极其自然地伸手扶了一下芸芸的腰,又对着孟夏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别墅后侧有一间私人的射箭馆,原木色的装潢在午后斜阳下显得有些冷寂。若白手里拎着一张反曲弓,单眼皮下的视线清淡地扫过两个女孩。
孟夏握着弓,仅仅是站立拉弦的动作,就让她感觉到一种自腿根蔓延至腰际的酸软。清晨的余震,在此时的肌肉紧绷下无所遁形。
“夏夏,你这手在抖。”若白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,保持着一个体面的社交距离,“是早上起太早了,还是这里的弓太重了?”
当他清冷的气息微微靠近,当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、带着审视感的压迫力笼罩下来时,孟夏的背脊瞬间像被拉满的弓弦一样,她心头一紧:“还好……可能是昨晚没睡好,状态不够好。”
若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紧张。他退后了半步,声音温润:“没关系,深呼吸,静心。你能做到的。”随即转过头看向正赌气般疯狂射箭的芸芸,她此时每一箭都射得极狠,却一再射脱,仿佛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怨气。
“刚才泳池那儿人太多,有些话不好深谈。”若白笑了笑,“既然咱们现在是在帮夏夏‘物色’,那总得有个标准。芸芸,你刚才在泳池边看得最仔细,你觉得那群人里,谁最出挑?”
芸芸此时仍对若白怀着极强的戒备。她冷哼一声,故意把火力往外推:“我哪儿知道呀?在你面前耍这大刀,我可不敢。我有阿骁就够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若白意味深长地一点头,并没有戳穿她,反而顺着话头看向孟夏,眼神温和,“夏夏呢?我看刚才在那堆人里,你对那个体育部长多看了两眼,是中意那种……健谈开朗的?”
孟夏正拉着弦,